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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5页）

「因为我生你的时候，差点痛死，我想把你吊在城门示众，到现在还没做，所以你欠我一顿。」她手擦腰，语调里面有不容置疑的威胁。

有妈妈这样跟儿子讨人情的吗？孙家扬讶然地看着符昀和喵喵的互动。

「你乾脆找个时间把我吊一吊好了啦，哪有每次讲到这个，我就要让你。」

「不爽？好啊，换你来生我，我把你痛个半死，我让你吊，心甘情愿，绝对不讨价还价。」

喵喵瞪他老妈一眼，嘴里偷偷溜出两个字，「幼稚，」然后气冲冲转身，背对着他们，口气忿忿的说：「阿公、阿嬷说，如果你们睡饱了就下去吃饭啦！」

叩！门关起来，符昀把视线拉回孙家扬身上；

她还在生气，为昨天那句。

孙家扬怎么不懂，在发现喵喵和自己关系匪浅之后，他当然可以理解她有多火大。

「对不起，喵喵是我的儿子，昨天在路边我没看清楚。」

他认错，认得很大方，一下子，符昀的火气全消。

认了厚，她瞄他一眼。

看！认了也不会怎样吧，她符大姊是那种会死赖男人的女生吗？

不要小看她，她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生个私生子会判死刑吗？不会的啦，真的百罪，顶多跟大雄盗猎山羌差不多，都是属于偷窃行为。

见她不语，他又问：「我可以问，那一次是不是在你家，替我和阿权饯行那晚？」

她脸色倏地刷白，三秒后，由白转红，她的血压坐了一次云霄飞车。

「你、你那个时候……」

「有感觉？当然有，我又不是麻木不仁的性爱机器，只不过隔天早上根本不像发生过什么事情，让我误以为只是作梦。」

天，她手蒙住脑袋瓜，还真是让大雄猜对了……是她自己的问题，现在还来气人家撇清……

「符昀，你不应该瞒我的。」

「我也没想要骗你啊，可是就、就那个康以臻嘛，我又不想当第三者，也不想害你被报纸说得很难听，又想……」

想来想去都是为了他，他还能否认她对他的心？

那些无聊的幼稚自卑，耽误了他们好多年，符昀不是笨蛋，他才是货真价实、童叟无叹的笨蛋。

「你的脑容量哪想得了这么多事？」

「你在讽刺我吗？」她瞪大眼睛。

「不是，是心疼。」他叹气，动手把她拥在怀里。「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些年，你辛苦了。」

躺进他怀里，软了、暖了，感觉像回到多年以前，他对她无条件的宠溺。

「没那么严重啦，小事情，养小孩跟养小鸡一样简单。」她挥挥手装没事，忘记几分钟前，才说生小孩痛到想把儿子吊在城门示众。「尤其养喵喵，不是我在说，那小子好养得不得了，我敢说养他比大雄养黄金猎犬还简单，你都不知道现在的狗很难伺候，要洗澡还要做spa……」

孙家扬握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连篇废话。

「没有康以臻这个人。」

「什、什么？」她被雷打到了，阿扬说「没有康以臻这个人」，不会吧？那是她嫉妒了好几年的女人，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给人家下诅咒、钉小人的……无辜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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