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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凌渃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冷的可怕。

“耍什么愣，问你话就回答。到底要不要立案了，不立就出去，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问话的老警察像审讯犯人一样吼一言不发和小警察对视的凌渃。

“还有…”凌渃声音沙哑，眼睛红的吓人，双手不停颤抖，他大脑嗡鸣，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

“这玩意儿得去医院取证，还得我们在场，都这么晚了，别浪费大家时间了，我们还急着下班呢，取了作用也不大。”老警察声音冰冷残酷。

“……什么意思。”凌渃大脑不停的嗡鸣，他喉咙干涩的厉害，半晌才挤出来几个字。

“一个大男人被轮奸，噗～”小警察声音戏谑:“立不了强奸案的，你取不取证都只能立一个猥亵，何必去遭那个洋罪，自己回家掏一掏再去打个阻断针吧！也不嫌脏。”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凌渃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他怔愣的站在门口，看着天空望不到底的黑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不停的在回荡着一句话。

“也不嫌脏。”

的确脏的厉害！

“呕～”凌渃猛地勾下身子，拼命的呕吐，但他太久没有吃饭了，吐了半天也只有一些酸水混合着让人恶心的浊白。

他沉默的低着头，肩膀不停的抖动，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平静下来，眼睛猩红的抬头看着天空，有雨点淅淅沥沥的砸在他脸颊上，手机在不停的响，即便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吴曦的电话，但他却再没有接起这个电话的勇气。

“我都说了没用，你不是大学霸吗？物理老师没有教会你什么叫做无用功？”周柯的车突然停在仿若游魂一般的凌渃身边。他们隔着雨幕对视，周柯眼里满是志在必得和逗弄宠物之后的戏谑。

“……”凌渃眼睛猩红，杀了他，心里一个声音在一遍遍的尖叫，残存的理智全力压抑，他杀不了他，悬殊的体力，和手里的权利，他即便鱼死网破。伤到他的几率也非常微弱。

良久的沉默后，凌渃终于从无边无际的恨意里解脱出来，即便他经历了那么多不堪，他还是能变回了那个冷静理智的大学霸:“这只是一个角落而已，即便你的权势再大，……周柯，你真的能只手遮天吗？”

凌渃眼神冰冷睿智，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是一匹在山顶睥睨众生的野狼。

但他这是姿态，却没有让周柯生出一丝去畏惧，反而让这个变态的家伙，眼神更加兴奋癫狂。

“对呀，我不能，所以还有第二个办法。”周柯笑容温柔:“你妈妈为了躲开那个家暴的丈夫一个人把你带大不容易呢！你猜一猜，要是他发现了你们……”

“畜牲……”凌渃因为愤怒脸色通红:“不愧是乱伦的脏东西，真是卑劣的让人恶心！”周柯把手伸向他在意的人，凌渃眼睛里燃满了愤怒。再次不知死活的往周柯的痛点上扎。

“嘴巴怎么还这么脏，上次的教训轻了？”周柯眼神阴沉下来。

“……”周柯的话让凌渃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在雨幕的遮挡下他瘦削的身形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去。

他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回头，向黑暗处离开。

但周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车不紧不慢的尾随在凌渃身后，凌渃也不在意，他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你弟弟不会玩出人命吧。”刚刚审讯的老警察身边站着一个白西装的男人，男人个子很高，五官精致漂亮，看向两人离开方向的眼神复杂。

“他有数。”男人的声音冷冽。

“有数还玩成这个鬼样子，你还是给他警告一下吧，我也算是纵容犯罪了，他把人玩死了，也有我的一份。”青年那双猩红的眼睛在老警察脑中反复浮现，他有些后悔，但骆家的忙，即便他不帮，也有无数人排着队的帮，与其让那些人做得更过火，还不如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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