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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他回想起了第一次温泉之夜。
杨傅很少见的完全睡熟过去，而他终于找到机会好好看他，于是在他身旁毫不顾忌地盯着他脸，他思索着杨傅的视线究竟是在凝视谁。是他的过去，亦或是其他人，又或是，是他自己。
在长久的时间里，沈景瑜渐渐忘记了这件事，因为他很快便沉溺在杨傅温柔的凝视中他没有说谎，他深爱沈景瑜。
可那一晚，他又再次回想出那种滋味。在那个空间里，他和杨傅明明靠的那么近，却又都如此孤独。
沈景瑜最终什么也没说，回到床上假寐。良久，杨傅将烟味完全散去才走进来。他很自然地从背后抱紧沈景瑜，尽管烟味已经散去，他鼻腔里的细微烟草味却还留着。
有些甜甜的，甚至只有温良无害的、属于草的味道。沈景瑜嗅着那点若有似无的味道，渐渐的便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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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傅的家乡T市只是个小城市，没有机场。他提前买好了火车票，有些调笑地问：“大少爷坐过火车吗？”
沈景瑜垂下眼不理他，轻声反驳道：“别瞧不起人。”
正值春运期间，火车站人山人海，沈景瑜倒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回去，但在那嘈杂的、偶尔带着奇怪味道的环境里，他还是不由得感到焦躁。
杨傅在人群里牵紧他的手，旁若无人。
“跟着我。”
每个人都在赶路，奔赴自己的旅途，没有人有心思盯着两个牵手的大男人瞧。他们顺利坐上火车，幸好车内环境很舒适。
杨傅在座位上盯着沈景瑜笑，很像他大学时期，眼睛眯着，有狡黠的光。
“怎么了，你是想故意整蛊我么？”
“不是。”
他靠近了些：“我从没想过，会有人陪我坐火车，回去见家人。”
“上天对我太好了。”
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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