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虬蓝神光能够窥破世间玄机,更能窥视到他们一路行来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即便是袁飞盗术快要达成大盗无形之境时也因为一根睫毛被萧老破了盗术,天下间如果说有法术最擅长跟踪的话,那么这这虬蓝神光般必定可入三甲。
袁飞眼睛微微一眯,如果任由这修士奔近的话他们这些人立马便会暴露,以野人的残暴必然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只有血洗山石丧命一途。
若不涉及大义,人必先能自保方能再去救人。无谓的送死乃是莽夫所为。而且这修士心肠歹毒,凭他的虬蓝神光自然明知道袁飞这边不足百人,根本不足以和那数万野人对敌,即便如此这修士依旧将野人引来,心中未免不是在打着以袁飞众人之性命换取自身一线生机的主意。
眼看着那修士越奔越近,此时已经来到这山下开始朝着山上狂攀而上,似乎知道袁飞他们便躲在山上,袁飞甚至能够看到那修士脏污不堪的脸上露出来的狂喜之色。
袁飞不由冷哼一声,双手无声无息的潜运一股真元,沿着手心喷入地下。
那修士突然一脚踏碎红色的山石土壳,重心一失一跤跌倒,朝着山下便翻滚下去。
引来身后野人嘲弄的叽叽大笑。
袁飞的本意是叫他知难而退另寻生路,否则他完全可以暗中偷袭这亡命修士,叫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毕竟这修士虽然境界很高,但是现在疲累交加,心神不属,袁飞要下黑手简单至极。
哪知道那修士竟不死心,大惊之后,稳住身形,随后一口咬破舌尖,猛然一吼,身形顿时化为流光便朝山上遁来,刚飞到半空,山下的野人齐声爆吼,连山顶上的袁飞都被那炽烈的烈血阳刚冲击得心神摇晃,脸色骤然一白,那修士便更惨了,原本化为流光的身子在空中突然一滞,随后失去重心一般的转了几圈便朝着地面载去。
但那修士在空中突然祭出一面红漆小鼓,嘴中蓄满的鲜血猛的往这小鼓上一喷,那小鼓一沾鲜血立时震颤起来,随后流光一绽将那修士一下裹在其中,急速朝山顶之上遁来。
野人见到此幕连声大吼,但天际之外便好似有巨槌擂鼓和他们遥遥对抗一般,任凭他们如何爆喝,烈血阳刚如何猛烈都被那鼓声一下震散。
“好宝贝!”袁飞心中不由暗喝一声,这小鼓竟然能和上万野人的齐声爆吼斗个旗鼓相当,虽然是被那修士以本命真血强行催动才有此效果,并且绝不长久,但显然也不是一般凡物可比的了。
就见那修士眨眼便飞上山端,一看到袁飞众人脸上便露出一丝扭曲至极的狂笑,身形晃动竟想一下越过袁飞众人遁走。
只要他越过袁飞众人,那便有了五成生机,在他看来袁飞这帮军士再不济也可略微阻拦一下那些野人,他只需要这略微一刻,只要他遁出千丈之外受烈血阳刚的冲击便会大大减小,到时必然可以化光离去。
黑老大马匮老铁等俱是一怔,这些人都是老手,立马便都明白这修士在打什么主意,气得一个个好似五脏被焚一般,原本还有几条狗在同情这修士,现在却全都对其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对方身形高高,眨眼便能越过他们的头顶,他们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这时候袁飞动了。
但是却有东西比他还快,就见天空突然一暗,一条粉红色的布带一般的东西陡然横渡天空,一下便缠在了那修士身上,,随后那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生生拖走。
相邻推荐:[综]废后不易 满血复活了解一下[综英美] 病娇反派正确喂养方式 女配苏爽的大佬日常[穿书] 国民校草是女生 棠梨春风 我夫君是龙傲天/明天他就出轨了 小班纳特“先生” [综琼瑶同人]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 穿成七十年代娇娇媳[穿书] 成精的妖怪不准出道[娱乐圈] 我渣女小白花[穿书] 黑化男配是我同桌 招财萌宝:亿万爹地送上门 东溟,喵姑娘 佛系女主崩坏世界[快穿] 镇国公主[GL] 建国后我靠守大门为生 帝国星穹 我就是大佬死了的白月光
别来有恙(GL)别来有恙(gl)小说全文番外木枕溪殷笑梨别来有恙(gl)别来有恙(gl)第1章木枕溪仰头看看艺术总监办公室的门牌,抬手叩门。...
古探虚陵古探虚陵小说全文番外雨霖婞花惜颜古探虚陵☆竹林访客我来到蜀地已经十年,那边却从未捎来任何音讯。当然,我也安于享受这般平静如水的生活,没有高墙内的尔虞我诈,精心算计,临了还能捡回一条命,我自当心怀感...
暴君闺女五岁半暴君闺女五岁半小说全文番外小丫头小姑娘暴君闺女五岁半暴君闺女五岁半第1章穿成了短命七公主。(2020年6月24日起,新书连载)北冥皇宫大殿一个娇小的身影瑟瑟发抖的跪在大殿中央。她的身侧正躺着一...
心上人是眼中钉心上人是眼中钉小说全文番外祁砚清陆以朝心上人是眼中钉 作者迟日简介正文完结陆以朝,想救陆氏就要娶我。他用尽手段嫁给了暗恋七年的alha。祁砚清知道陆以朝心里有白月光,是他双胞胎的弟弟祁...
蝶变麟潜蝶变麟潜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火焰圭郁岸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蝶变作者麟潜文案全新世界观error蝶变连环副本型解谜打怪爽文昭然x郁岸新人入职千万不要讨昭组长的嫌,切记不要不...
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小说全文番外江晚吟江华容烬欢作者衔香烬欢作者衔香文案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