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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娴熟的……唐秋沉吟了一会儿，低声念出了光明球的咒语，没办法，因为艾琳的原因，这个法术她每天要使用几十次，已经娴熟得不能再娴熟了。

约纳斯从唐秋的口型已经看出了她在使用哪个法术，在一整本的初级光明法术书里面，光明球的位置最靠前而且很鸡肋，没有哪个神官会乐意将这个法术练得顺手，除非是懒惰又愚笨的人。

约纳斯在看到唐秋的第一眼时，还对她周身浓郁的光明气息感到惊讶，但现在却只剩下淡淡的遗憾，光明体质优秀但领悟力差的人这么多年来教廷里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萦绕在唐秋掌心中的光明元素被注入到了白色晶石当中，晶石凹凸不平的表面反射出了强弱不同的光线，光滑的墙面上代表光明强度的格子被折射的光线一个一个地点亮。

约纳斯一开始还不太抱有期待，直到格子被点亮的越来越多，让他忍不住站直了身体，余光瞥向一旁的唐秋，几乎隐藏不住眼底的惊诧。

唐秋静静地望着还在向前方的格子蔓延的光线，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为了隐藏实力她特意只用了光明球这个弱小的法术，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光线一直将整个墙面点亮后依旧没有停止，一道光占据了头顶属于祭司实力范围的一个小角落，虽然看着非常不起眼，但确实是过去了那道线。

一脸震惊的约纳斯望着头顶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唐秋刻意地咳了一声，才拉回他的思绪，他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盯着唐秋打量了好一会儿，声音都有些变了，“……你确定你是历练回来的神官？”

他想将唐秋的铭牌拿出来再检查一遍，但突然想起来铭牌他已经还回去了。

教廷每年招收的信徒里面，日后会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体质一般或是中等的信徒，在成长到一定年龄后会被扔出去历练，历练后还能活下来的神官，按照实力留在某个国家的教廷分部任职，日后能不能升为祭司要看运气和天赋。

至于主教或是大主教……这类的神官很难触碰到这个层面。

而另一条路就要舒畅多了，体质优秀，天赋也非凡的信徒在年幼的时候就会被中央教廷挑中，或是派人直接领走或是暂时留在教廷继续修习，她们不用去历练，一直在教廷修习光明法术，成为某个主教或是大主教的随从神官、祭司，日后有际遇成为主教或是大主教也不是不可能。

在中央教廷修习的神官实力几乎堪比普通的祭司。

在约纳斯看来，唐秋更像是后者，走前途通畅那条路的神官。

因为她的体质优秀不提，能将这么弱的光明法术修习成这个样子，证明她的天赋也一点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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