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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算打工，给邻居割过草，还有一家意大利餐馆。”库伯曼一边仔细地清扫图画周围的车身，一边回答道。

“意大利餐馆？”乔安有些惊讶，“你做些什么？”

“我在后厨炸香肠。”库伯曼淡淡道。

乔安：“……”

想起今天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有些游客过来买东西，他既然在后厨做过，那么做个铁板鱿鱼应该没有问题吧，酱料都是她提前配好的，而且人家只是问甜品，他就只需要把甜品拿出来就可以了，结果他没有，就那样硬生生让人家走了，事实证明，最后那些游客也没有再回来！

“你今天，其实可以自己打开甜品柜子，帮那几个游客拿甜品，让他们将现金塞进窗口的纸盒子里就可以了，很简单，但是你就让人那么走了……”乔安觉得她想不通，所以，也不想要憋着了，还是直接说出来吧，要不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总是自己和自己在生气。

“我没有卫生执照。”库伯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低头看着她，抿起嘴角试图解释道。

乔安：“……其实，你说得对！做餐饮的，还是需要个人卫生执照的，我们确实应该严格按照规则办事。”

明明知道他才是对的，但是乔安就是觉得他特别死脑筋，只是拿个甜品啊，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他不懂啊，她又不是他的谁，还能怎么办呢？而且人家也确实是在帮助她。

“所以，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没有上班，而是在游园会待了一天吗？而且，每次都是有顾客的时候，你就消失了，但没有客人了，你又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乔安叹气道，这人真得太难懂了。

“你知道，G市很多人认识我，”库伯曼打扫干净了，将加长拖把放进了水桶里，斟酌着语言，“当别人给我打招呼的时候，我会觉得不舒服。”

乔安：“……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他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别人，但是他又觉得人太多了，会不自在。

“好吧，其实，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完全可以回去办公室的，毕竟我也没有觉得你很喜欢山顶那里。我本来叫你过来游园会，也是认为你整日里没有晒太阳，那样感觉有些不正常。”

乔安和他多说了几句，也就理解了一些他，便继续道，“当然，我也没有资格管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多晒晒太阳，或许对你的身体更好。”

库伯曼只低头沉思，没有说话，将地上的水桶单手拎起来，便大步向服务室那里走去。

乔安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越界了，管得有些宽了。

不过，他又挑食，又不爱晒太阳，这样真的好吗？

库伯曼干活很快，只几分钟时间，便又大步走了回来。

“行吧，那么打扫完了，辛苦你了，如果这是你用来换取一顿饭的劳力，那么，我明天休息，或许你现在可以点餐？”乔安明天已经决定再休息一天，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用做200份盲盒，下午过来给库伯曼做一顿饭的精力还是有的。

“不用。”库伯曼摇头道，“你说了要休息。”

见他反对，乔安呼出一口气：“其实，我是真的有些累，这样的游园会很赚钱，可是也非常累，尤其是我被分到山顶，为了找顾客又折腾了一圈，下次会好的，我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了，下次我就可以将这次的经验填进报名申请表里，以我做的食物的独特性，我相信，主办方会看到我有多么受欢迎的……”

说起自己对于未来事业的畅想，乔安的双眼看起来总是闪耀着神采。

库伯曼不禁再次伸出了手掌，挡在了自己的眼前，像是再次被烫着了一般。

“什么？”乔安已经好几次看到他做这个动作了，之前以为他眼睛不舒服，现在就有些奇怪了。

“你的眼睛在发光。”库伯曼认真说道。

乔安：“废话，眼睛没有光不就瞎了吗？”

“你不用感谢我，我喜欢清扫餐车。”库伯曼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充道，“今天不是用劳力交换食物。”

“那是什么？”乔安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像是忽然不认识他了。

用劳力来换食物，这还是自己当初开玩笑说的话，后来被他给当真了，结果现在，他又不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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