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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系统终端啊！”孩子们好奇地围着楚妄买来的终端看来看去。

在没有绑定宿主的情况下，终端是以卡片的形式存在，黑底的卡片闪动着淡淡金色的波纹，正中央是炼境空间的logo。

“小心一点，你们还没成年，如果被终端读取到是未注册的身份，它就会将你们直接送入养育院。”楚妄一边收拾他顺便在黑市买的其他东西，一边吓唬弟弟妹妹们。

听到他这么说，孩子们都吓得松开手，不敢碰那张卡片了。

其实对于普通的流浪孤儿来说，能进入养育院是件好事。炼境系统会将他们像是落了灰尘的货物一样打扫干净，摆在货架上，等待玩家们的挑选。虽然命运仍然不由自己做主，但好歹能活下来。

可惜的是，没有多少人知道黑户儿童可以被接去养育院。就算是知道，大部分玩家也对这种没有奖励的发善心活动无感。

他们自己的命都不值钱，更何况是这些小兔崽子呢？早两年死和晚两年死根本没区别嘛。

至于孩子队的孤儿们的想法则是更简单了，小时候他们可能还会渴望大人的关爱，越努力地长大，反而会越仇恨身边的大人玩家们。如果要像是货物一样等待被大人挑选，还不如直接死在这里呢。

孩子们唯一认可的人就是楚妄，不论他要做什么，他们都打定主意要跟随他。

傍晚，楚妄独自一人来到外面，他坐在高处，看着逐渐落入垃圾海面的夕阳，手指摩挲着终端卡片。

那对男女的脸短暂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楚妄睫毛微颤，然后自嘲地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曾经的父母了。已经七年过去了，他们两个如果没死在副本里，现在应该差不多是能名列前百的老玩家了吧？

楚妄低头，他注视着黑色的终端卡片。卡中央炼境

空间的logo是一座被荆棘缠绕的金色奖杯，仿佛在鼓动着玩家去获得胜利，夺得积分和地位。

风轻轻地吹动少年的衣摆，夕阳的一抹金色落入他的异瞳之中。

楚妄抽出匕首，从手臂滴落的鲜血染红了卡片上的金色奖杯。

【已检测到未登记人员，数据绑定中。】

在这一瞬间，从高高的天穹上仿佛垂落无形注视的一瞥，那种被定位瞄准的感觉让楚妄的肌肉紧绷起来。

他能够确定，恐怕只有他这个经过副本之主们训练的未成熟期小boss，才能敏锐地感受到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幸好，那种毛骨悚然的被凝望感很快消散。

【信息绑定已成功。

姓名：楚妄

年龄：15岁

身份：玩家%￥&#……滋滋……之子……已……死亡销户……滋滋，出现错误，联系……】

楚妄的心中顿时一紧，他在这个世界呆得太久，忘记自己曾经身为玩家的孩子被登记过了！

当年重病后，那对男女带他来到三十六层的时候直接将他死亡销户，再送去黑市进行买卖，明显抱着尽量回本，不行就扔掉的打算。所以系统有他的信息很正常，可是他现在又再次‘复活’，哪怕已经成年，按照程序，似乎也应该通知他曾经的监管者。

绝对不行！

楚妄死死地盯着界面，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念头空前的强烈，画面忽然变得扭曲，直到身份那一行的文字猛然消失，而后重新输入。

【……滋滋……

姓名：楚妄

年龄：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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