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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张大了小嘴,疯狂地摆动着头颅,尖叫起来。花穴一阵收缩,狠狠地咬住了正在冲击着宫口的阴茎,而后猛然张开,丰沛的淫水狂涌而出,却被阴茎堵在了狭小的子宫中,同时,花穴中被淫水浇灌的铃口也极力张开,滚烫的精水喷射而出,击打着子宫壁,令花穴又是一阵蠕动,再度喷出一股淫水来。
阴茎堵死了一切出口,精水和淫水在子宫中堆积,使得小腹高高鼓起,小公子忍受不住的呻吟起来,不由自主地拼命抬高身体试图将阴茎抽离出去,好排出这些液体,让自己舒服一点,却被两人用力地向下按压着肩膀,将阴茎插得更深了,这一动作,使得那些个液体在花穴子宫中旋转着、拍打着,激起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不、不要呜啊啊啊----拔出去呀啊啊啊-----”小公子哭叫着,甩动着头颅,水润双眸哭得又红又肿,陈自安低低笑着,鹰眸半合,轻缓地抽插着宫口,享受着小公子花穴不住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小嘴品咂着阴茎一般的快感。而陈自宽还在肠道中操干着,他两手扣着臀瓣,用力向外掰开,大拇指拉扯着已经填满再也容纳不了更多的肛穴,左右拉开更大的缝隙,极力将阴茎向里插入,似乎是想要连同阴囊也一并挤入肛穴一般。小公子只觉得肠道已经被那根火热的阴茎塞满了,但陈自宽依旧不满足,他不顾一切地挺动着腰部,将阴茎挤向更深的地方,使得小公子甚至产生了错觉,感觉他顶到了自己的胃部一般,使得他产生了极大地恐怖。
“不啊啊---太深了啊啊----不要呜呜呜呜-----”他的双手想要推开两人,却被陈自安扣在他的头顶,而随着那狠辣的操干,他的小腹再次出现了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肛穴中肉刃的形状。陈自安的手覆在这上头,随着陈自宽的冲击不断地用力下按着,又酸又涨、又麻又软的感觉,逼得小公子不停地求饶哭泣着,却不能博得丝毫怜惜,反而更多地激起两人的欲望。而他的阴茎还插在花穴中,能够隔着那薄薄的一层肉壁感受到同胞兄弟的肉刃的热度和力道。两人默契地隔着肉膜互相磨蹭,冲撞,似乎要将这肉膜碾碎!
终于,随着一次猛烈地冲击,陈自宽抵着肠道深处的软肉,喷射出了精水,精水冲击着肠道,使得媚肉不断地痉挛抽搐,连带着前面的花穴也狠狠一绞,使得陈自安的阴茎同时射出精水来。前后两穴被精水烫得不断蠕动,肠液和淫水大量的涌出,将小公子送上了又一个高潮。
而陈自宽咬着小公子的耳珠,狠戾地、坚定地说道:“宝宝,你是我的!不准----离开我!”
他摇着头,呜咽着:“不啊啊啊----我、我是你的----我不会离开你呀啊啊----”
“宝宝-----我能够感觉到----你想走----想离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男人的低吼在耳边盘旋,细白的脖颈被咬出点点血痕,小公子哭泣着,颤抖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心底蔓延,一个声音警告他:快跑!再迟一点就永远走不了了!
共妻(十九)逃跑被抓(剧情戏)
小公子是在夜幕降临之时被抱出庄子的。那时,因府里出了些事,陈凯风将两人一并招了回去,因去的急,小公子当时才经了一场情事,腰腿酸软,香汗淋漓,一时竟起不得身了,是以两人便命人守着小公子,自回府里去了。
便是因着这一疏忽,小公子寻得了机会,强撑着身子下了床。原他那般情况,走不得几步路便要瘫软在地------他两穴红肿,阴茎箍着锁精环,笔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胀痛不已。阴蒂教那小环束着根部,随着步子不住地摩擦着,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两条长腿流下来。
他扶着墙,微微喘着气,正步履维艰,便见几人推门而入,一把抓住他往外走去。他正要惊呼,便听得一人低声道:“宁主子叫我们来带您出去的。”他心下一喜,复又踌躇,但随后便心下一定,默默点了点头,随着几人到了庄子一处僻静处,被那几人挟带着翻过了高墙,没入了夜色之中。
原本不会这般顺利,然而这几人准备齐全,调动了守卫,又燃了迷香,加之无人想到竟会有人胆敢犯下这等事,是以顺顺利利地带着小公子出去了。几人带着他七拐八拐,绕了无数路之后,到了一处马车上,而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马车上还有一个小厮一个护卫,前儿马车夫待他坐稳了,便低喝一声,驾车而去。
小公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忽觉浑身失了气力,靠在车厢上不言不语,默默打量着这马车。马车装饰倒是颇为精致,那小厮按了一个机关,车厢壁上弹出一个格子,里头装了各色点心,那护卫又自一处隐蔽处拿出一瓶子玫瑰露来,递于小公子。小公子经了方才之事,也是腹内空空,便拿来吃了,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垫了,自觉好了许多,便露出一个笑来。
他此时,才觉得天地为之一宽。
此时,雍国公府却是翻了天,陈自宽陈自安还未回庄子,陈自宽便觉得心头直跳,似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令他焦虑万分,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即回去。正按捺不住时,庄子上传来消息,说是小公子丢了。这一下可不得了,陈自宽腾地站起,抽剑在手,厉声道:“宁芳洲!”
宁芳洲此时被陈凯风搂在怀里,拈着一枚糕点放在他唇边喂他,听了这一声唤,顿时笑开:“怎么,要杀我?来呀,我就在这儿等着呢。”
陈自宽二话不说便要劈下,陈凯风只抬眸看了他一眼,冰冷寒厉的眼神看得陈自宽不由自主地一顿,却只一震便咬着牙再度扬起了手,陈凯风淡然道:“有空在这儿胡折腾,还不快去找。小心当真玩野了,找到了也不回来了。”
陈自宽狠狠咬牙,厉声道:“宁芳洲,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宁芳洲舔着陈凯风的手指,挑起了眼角,妩媚地笑着:“呵呵,你说呢。”他往后一靠,变换了一个坐姿,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毫无顾忌地露出赤裸的下身,“我只把他偷了出来,给了他钱和人,至于去哪儿,那要看他了,嘻嘻。”
这句话一出,陈自宽的眼神愈发阴鹜起来,似恨不得将他撕碎一般,一直静默不语的陈自安此时才吐了一口气,拉着陈自宽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待两人俱都离开了,陈凯风这才低头咬着他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磨着,慢慢道:“对自个儿的孩儿也下得去手,阿七,你愈发地狠心了。”
宁芳洲嘻嘻笑着,故意用花穴磨蹭着陈凯风的胯部,弯着一双狐狸眼:“自个儿的孩儿?有吗?那可不是我宁芳洲的孩儿呀,那是你们陈家的子嗣,与我何干呢?”见陈凯风面无表情地望过来,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凑上前在他的下巴上舔舐着,“风哥哥呀,你不会还以为,就靠着这两个我一点都不在乎的小崽子,就能够留住我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呀?”
陈凯风哼笑了一声,抬手便箍住了他的腰身,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张红唇,只吻得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双眸泛着水光,气喘吁吁方才略微抬头,淡淡道:“不,我本以为,到底是你的骨肉,起码,你还会稍微偏着他们一些的。”养着他们,不过是围着哪怕是这么一点子的情分,也许就能够让你稍微心软一些,但还是不行吗。
宁芳洲咯咯地笑着,笑得倒在了他的怀里:“哈哈哈,陈凯风,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啊!”他眯着眼,轻笑着道,“你不会,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宁芳洲吧?”
两个人望着彼此,似是一种无言的对峙,又似是想看清楚彼此的内心一般,到最后,陈凯风先叹了口气,将脸贴着宁芳洲的脸,磨蹭着,亲昵着,轻声道:“阿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想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还在我怀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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