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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潭今天戴着赞助品牌方的限定腕表，白陆还特地交代必须把手表“不经意”地拍出来。周之潭只能做几个扶着窗帘或者椅背的动作，脸要拍得精致，手表的表盘的logo还要拍出来又不喧宾夺主。

林言易手指指左边，周之潭的脸就侧一点，林言易对他比了个拇指，然后把旁边灯架调了一下，让周之潭脸上的光更自然。

“林老师，你是回来了吗？”周之潭拍完几张忽然问。

林言易愣了一下，手上还在调焦距：“什么叫回来了？”

“先前所有品牌方都单方面放话不和你合作，我们都觉得挺突然的。白老师还特地问了挺多品牌方为什么，对方都避而不谈跟说好了一样。”周之潭看着他淡淡道，“你当时是被人陷害了吧，但却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林言易手在右下打了个响指，周之潭的眼神就转过去垂了下来，睫毛根根分明，在午后快日落的阳光中竟能拍到眼下睫毛的重影。

这些话周之潭也没有说的小声，周围的人都安静地看着这里，与其说是拍照，倒不如说都在等林言易的一句答案。

尹文一边修图一边竖着耳朵听，这会也不知道林言易会回答什么。

从他的角度，能从白陆腰和手臂的缝隙里看见身体往后仰着扎了个马步的林言易的背影。

“尹义和你们说的吗？”林言易拍完这几张，翻翻满意了，对周之潭点点头。

“是啊。”白陆双手交叠抱着，等林言易转过来，“他和我们说到你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我以为你早就跑到国外隐居去了呢，毕竟你又不缺钱。”

林言易拍的照片直接传到了尹文眼前的笔记本里，他同步可以打开。

传完，林言易走到尹文旁边，白陆刚刚坐的地方靠着坐下：“我现在可穷了，我家里前阵子破产了，没办法，操起老本行。”

“……真假的。”白陆愣了一下。

“真的啊。”林言易耸耸肩，手指指相机，“所以我要东山再起不是？这事儿我以后还整得仰仗你啊白总。”

白陆笑了两声，从兜里摸了盒烟出来，临空丢了一支给林言易：“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呢也帮不上什么忙，虽然也不能本事大到左右品牌方这种金主爸爸，但起码呢，手上还有这几个……和他们下面规模还挺庞大的粉丝群。”

林言易看着他，有点不明所以地皱着眉。

“现在也不是三年前的年代了，能姓王的姓李的姓杜的一句话能让一个人封杀你，现在这个年代流行自媒体，你拿得出手的东西放到台面上让大家欣赏，大家眼睛都雪亮，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被封杀。”白陆把烟叼上，“懂我的意思吗？”

林言易还是看着他，半晌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他丢了过去。

“懂了。”

“我不是同情你啊。”白陆手夹着烟，“在今天之前我可不知道你家破产了，不存在同情。我就是从尹义那边知道这事儿之后也挺惊讶的，毕竟你那时候拍的那个口红广告确实惊艳到我了，怎么想都非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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