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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最先打破沉默气氛的还是Joker，毕竟对于他这样的一个疯子而言，其他人的美艳与否，已经不再重要。在他的妻子和怀孕的孩子一起死去的时候，在他跌入化工池的时候，他的心中便已是一片的死寂，除了复仇与疯狂再无其他。所以无论多么美的女人，多么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也无法动摇他分毫。

更何况Joker是这个世界吉尔·德·雷斯的御主，疯子和疯子往往更有共同语言，在吉尔·德·雷斯的口吻中，Joker也自然是知道贞德的存在的。而他也认出了，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美艳的女子，应该不是人类，而是英灵，更有可能，是吉尔·德·雷斯所心心念念的贞德。

至于这个贞德的气质，为什么和吉尔·德·雷斯所说的高度不符，那就不是Joker所关心的事情了。

更何况，Joker有些不怀好意的想着，这世间最有趣的事情，不就是把高高在上的神灵和圣洁的圣女拉入凡尘，蒙上血腥，沾上复仇的污秽，染上绝望的色彩吗？他突然有些遗憾吉尔·德·雷斯没有及时出现，不然这出好戏，应该会更加的热闹。

原本珈蓝并不打算立刻出手，毕竟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这样的存在实在是太过的陌生，在取得信任之前，过分展示自己的强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无奈，当时触手正在袭击夜翼，哪怕夜翼同样受过严格的训练，历经无数磨难的考验，但他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被这样一条触手猛的击中，卷曲挤压的话，运气好都得断几根骨头，运气不好，可能就直接粉身碎骨了也说不定，所以珈蓝必须得阻止。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应该就是，此时吉尔·德·雷斯正在外面狩猎，所以不在场，不然这件事情可能会更加的糟糕。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珈蓝有些无奈的看着地图中急速向他们所在地赶来的，标注为吉尔·德·雷斯的红点。她还是决定先把Joker解决掉，然后再集中精力对付吉尔·德·雷斯，对付完了再用黑贞和白贞的英灵卡互换来洗白，毕竟蝙蝠侠也确实是个难以对付的存在。

原本她是打算用一些气息较为纯洁，最好还有着拯救人类的伟大功绩英灵来获取这位哥谭义警的好感度的，但是没想到出了杰克这么一件事情，彻彻底底把这件事情搞砸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珈蓝此时的精神力，并不足以维持英灵状态过多的时间，如果她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把这一切搞定的话，她可能会成为第2个杰克，被贞德的意识彻底的干扰，然后自己就变得不再是自己了，可能区别就是，贞德是一位高洁的英灵，不像吉尔·德·雷斯是一位恶灵，未来放过自己的概率很高。

但是无奈现在她要维持自己的人设，身为英灵的黑贞，只可能通过圣杯赋予的常识，了解世间的一切，但是她不可能真的认识蝙蝠侠和夜翼，更不可能对他们抱有特殊的感情，之前的突然出手已经在毁人设了。

所以珈蓝认真的扭头，看向了靠在自己身上艰难站立着的芭芭拉，“master，下命令要我将害了你的犯人，用这复仇的火焰，活活烧成灰烬吗？”

芭芭拉有些无力的倚靠在珈蓝的身上，三天的断水断食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的虚弱，她愤怒的注视着Joker，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被贞德搀扶着走出大门的那条路上，她突然看到了很多前世应有的画面。

如果没有这一出意外，她会因为Joker一枪命中脊柱而再也无法站立，她的父亲会被Joker肆意的玩弄，哪怕最终被蝙蝠侠救了出来，也依旧无法回到从前那样，精神状态饱受打击。

她看到了很多很多，怒火几乎要冲垮她的神志，但也只是几乎，毕竟，芭芭拉是蝙蝠少女，是哥谭义警的助手，还是戈登局长的女儿。在她的心中，法律至上，哪怕心中无比愤怒，哪怕无比委屈，哪怕恨不得想要把Joker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她也得继续在这条正确的路上走下去。

芭芭拉几乎艰难的颤抖着开口，“贞德，把Joker抓起来，不能杀了他，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审判，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落下，芭芭拉得到的，是蝙蝠侠赞许认可的眼神，以及Joker不可思议的，瞬间扭曲的脸庞，前者在为她的坚持而骄傲，而后者则是因为芭芭拉饱经折磨折磨却仍旧不能陷入疯狂，而抓狂愤怒。

作者有话说：

其实对于小丑来说，你让他意识到他再怎么折磨你也依旧无法让你放弃对法律的信仰，无法让你疯狂，比怎么打他，甚至杀了他还能让他痛苦，其实感觉小丑也有点可怜，不过完全不值得同情就对了。

珈蓝蓝其实现在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好了，毕竟烧成灰什么的，感觉和小丑好配啊，烧成灰就不会复活了，完美。

小丑这个剧情不会死，不过在考虑要不要让他吃一记黑贞的宝具，大家怎么看。

第22章 六头魔龙

芭芭拉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也是珈蓝意料之内的事情。毕竟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当初作为蝙蝠少女也好，又或者是后来成为神域也好，芭芭拉都是一个品性高洁的真正的英雄。

蝙蝠侠与她的父亲戈登局长，对于她的影响，太深太深。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法律都是唯一的信仰。因为哥谭没有死刑，所以无论罪犯做出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们也不能处死这些罪犯，最多也只是把他们关押起来，要给他们看病，还要用纳税人的钱给他们修建监狱，最后还要让饱经沧桑的哥谭承受一次又一次，犯罪分子出逃所带来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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