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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江辞贴近她的耳朵，“真的吗？”

苏清欢：“......”

湛江辞：“其实，你如果真的想的话......”话说到一半就停住，这人偏生不再往下说下去，真的想的话，又怎么样。

苏清欢竖了竖耳朵，然而旁边的人说了那句后就再没说话了，苏清欢等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偏头看湛江辞那边，湛江辞靠在一旁，嘴角轻轻地勾着，看着苏清欢在笑。

苏清欢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你又逗我！”

湛江辞眨了眨眼，很是无辜的样子。

苏清欢又羞又恼，气急，“你别以为我不敢，你再逗我，我就......”

湛江辞摸准了苏清欢的性子，也明白这人的胆子只有尖尖小。“你就，怎么样。嗯？”她偏着头，一缕碎发从她耳际划下，涟涟桃花眼里星光点点。

苏清欢憋着一口气，一手抓了湛江辞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两人间的距离陡然间变近，几乎只有几厘米的样子，白色灯光照射在整个盥洗室里面，苏清欢很清晰看到湛江辞眼瞎的泪痣，它随着湛江辞的表情变化，一点一点，像是活了似的。

苏清欢不敢看湛江辞的眼睛，趁时间立刻吻了那颗泪痣一下，然后快速把手上的毛巾给湛江辞，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喊我。”这句话开始说的时候，苏清欢还在盥洗室里面，说完的时候，就到了卧室。

湛江辞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看看盥洗室的门，再看看手上的毛巾，之后笑了。

湛江辞擦了擦身子，苏清欢来得匆忙，也没带换洗衣物，于是也只是擦洗了身体，之后刷牙洗脸，出盥洗室。

湛江辞伤的是左手，苏清欢睡在湛江辞没受伤的手的那一边，她怕晚上自己乱动，万一碰到了湛江辞的左手，加重了伤情就不好了。

仲春，晚上还是有些微凉的。苏清欢把被子整理了下，免得晚上漏风进来，之后就关了灯。

苏清欢是面向湛江辞这边的，“还疼吗？”黑暗中，苏清欢有些担忧地看着湛江辞。

湛江辞笑笑：“没事的。”

“江辞姐姐，明天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她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听见顾姿和湛江辞谈论。

湛江辞拍拍她的手：“明天你就知道了，睡吧。”

苏清欢：“哦。”

过了不知道多久，镇子晚上的灯光几乎都快灭完了，湛江辞睁开了眼睛，她先是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人，苏清欢睡得很熟，早已进入了梦乡，一缕头发从她侧面滑落，贴在她的脸上，落到鼻子边上，苏清欢皱了皱眉，好像是感到有点不舒服。

湛江辞伸手把她的头发重新拨回后面，苏清欢又恢复了往常的呼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人似的，她往前面睡了一点，两只手抓住了湛江辞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上面，握着。

湛江辞看了她好一会儿，之后才把头重新平躺着。

寂寂黑夜里，湛江辞睁着眼，静静看着前面，卧室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户前面的那一小片地方让月光钻了进来。

若是近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就只是怔怔地望着面前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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