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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在的人也不多，仪式结束后，各地的灵主已经带着自己的侍从返回，众灵圣所也就是众多兼职守卫的战斗侍女，馥雅静，两个萤光号和六只小鸟以及人类乐轻舞，还有灵使。

意识扫视过去，众灵圣所被隔离在意识空间一角，而里面的众人除了灵使灵末言略显不安外，其他人都在耐心的等待着。

“你别疑神疑鬼了，圣女殿下那么强大，区区逆灵军，姐姐都能追得他们到处跑，怎么可能圣女殿下会有事！”馥雅静似乎在与灵末言争吵。

灵末言一副在苦思冥想的状态：“你懂什么，一个名字都不清楚的人，你们这群蠢货居然还真当什么狗屁众灵的恩赐，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也不知道是那里，还能不能离开……”

馥雅静：“哦～！灵使大人居然敢如此对众灵不敬，不知道被他人知道了会是什么一副光景。”

灵末言斜眼烦躁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众灵，也只有你们这些蠢货才深信众灵的存在。”

馥雅静冰冷着眼神：“竟然没想到灵使大人如此清醒，明知道是错的，但却能为达成某种目的而努力的推动那个错误，难怪灵先生能年纪轻轻就稳定在灵使这个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位置。”

灵末言：“你也说了，我只是推动，只是借势，如果势都不存在，又有我何干，逆势和借势我只是做了实务的选择，你们……懒得跟你说……”

馥雅静：“你……以你的能力和地位，想要做到现在圣女殿下所做的事并不太难！善恶被你恶心的权利欲望给抛弃在了九重天外！”

灵末言：“关你什么事！善恶？我只管我的路好走，对错哪管那么多，哪怕生而为人，也不过皆是苍天下的尘埃，随风而动罢了……”

馥雅静：“呵！为善是道，纵恶也是道吗？希望你的心灵一直能承受你的选择……”

“嗯！你们倒是挺悠闲的呢……，不知道灵先生记不记得一个叫喻荼蘼的少女？”空灵的声音突然响彻耳边，灵末言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就是那位强大的圣女，灵末言心一跳，直觉没有好事发生。

“我当然记得！六年前，我成为灵使后，首次决定下来的祭品。”灵末言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询问这个名字，但并不敢撒谎。

“圣女殿下！”馥雅静闻听声音就是一喜。

“这次攻打圣城的，是一个名字叫喻红堇的人，而我……差点被他杀死……”说到这里，艺莲愣住了，当时陷入昏迷后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皱了皱眉，艺莲转移话题：“我受了重伤，现在在茴音城，也不知道战斗的具体情况，你们等着，等我伤好了一些就把你们转移出空间。”

馥雅静这个时候叫住艺莲：“圣女殿下！我姐姐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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