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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燕云汐几步，薇若汐低沉着声音：“他们也会害怕失败的后果，但没有退缩的想法，没有人劝我放弃，都只是源于迫切看见希望的给予我压力，我真没想到第一个劝我放弃的会是母亲你……”

燕云汐表情一松，换上了善意的微笑：“之前我还挺担心，如今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如此重要的计划，作为主导的你拥有半点犹疑或许都将会造就最终失败。”

薇若汐本来心里对于不被最亲的人支持很闷，闻此思维有些转不过弯来，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愣一愣的。

燕云汐左手覆上薇若汐的头，轻轻抚摸于青色发丝之上：“我作为你的妈妈，你的决定我当然会完全支持，不管对错还是虚妄，因为你是能力得到我认可的女儿，况且……如你所说，整个世界也没资格放弃她，不是吗？！”

“别在意我之前的话！那样不过是为了看见你真正的内心。”

薇若汐微眯了眯眼，轻轻摇头：“恩嗯！妈妈你的话的确是我所在意的东西，只不过若汐我啊，也是有着强烈的自私，所以……”

“我知道！”燕云汐紧紧抱住薇若汐。

……

“这把微光……它是把好剑！”沐言抬眼看着悬于身前的细长剑，声音如同棒读。

夜夜跪坐一旁，眼神有些迷茫：“师父！”

沐言看向夜夜：“微光最终选择了你！”

夜夜从沐言眼睛里看出了沐言的意思，微光主动选择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但夜夜并不觉得高兴。

这时艺幽楪出现，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近万年的时间里她所在意的身型毫无变化，走近靠在沐言身上：“那朵黑心莲，死了也不让人省心，完全没有小言你可爱！”

“楪姐……”

感受到沐言的情绪波动，艺幽楪反身搂住沐言，庞大的橙色头发簇完全的把沐言覆盖其间，安抚性的轻轻梳理着沐言披散于背后的雪发。

感受到脖子上初现一点冰凉，艺幽楪的动作一顿，而后恢复如常：“你是无可取代的小言，独一无二的沐言，并没有谁比你重要！”

沐言的声音直接出现在艺幽楪的意识之中，其中有着诸多艺幽楪不明白的复杂情绪：“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艺幽楪精致的小脸用力埋进沐言的雪发，同样传音道：“相信我！任何人处于你的位置，形势都一样，哪怕是若汐姐！”

“如果是楪姐你，你作何感想？”艺幽楪被沐言带着些微强烈怒意以及委屈和不满、还有很多复杂情绪的传音弄得一愣，也想象不来会是什么感受。

沉默着，只感觉脖子上的冰凉越加多了，两人维持着如此状态，旁边的夜夜默默的看着，也察觉气氛有些奇怪。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夜夜招手收回微光，微光变小插在夜夜发间后，沐言推开艺幽楪，早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状态：“艺幽楪……夜夜……，你们走吧！我更喜欢安静。”

微弱的呓语仿佛幻听：“我不傻！不过……薇若汐她不敢直面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高兴！”

“师父……”夜夜有些担心的看着沐言，艺幽楪表情有点……迷糊？！

第一次从沐言口中完整的听到自己的名字，艺幽楪感觉上有点奇怪……，有了被疏远的错觉。

“我叫你们离开！”沐言从椅子上起来，转身给了两人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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