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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我想见见我的孙女江楠。”

电话里，警察的声音公事公办却也带着同情。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老太太可能就这两天了，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你一面。你看......”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许久。

秦哲在一旁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那些被伤害的画面依然清晰，但听到奶奶如此凄凉的晚景，我的心还是揪痛了一下。

那毕竟是我真心实意爱戴了二十多年的奶奶。

我请了假，独自一人回到了那座城市。

当我推开病房门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衰败气息的味道。

奶奶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身边果然空无一人。

看到我进来，奶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点光亮。

枯瘦的手颤抖着伸向我，眼泪顺着皱纹滑落。

“小楠......乖孙女......奶奶对不起你......”

我站在床边，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奶奶抓住我的手，断断续续地忏悔。

“奶奶真的错了......你是个好孩子......是奶瞎了眼......鬼迷心窍......”

“他们......都不是东西......奶落到这个地步......是报应......”

最后，她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本红彤彤的房产证。

12

我彻底愣住了。

奶奶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凄凉的笑，用气声吃力地说：

“他们......逼我交出来......不给......就不给我治病......”

“我给了个假的......糊弄过去了......”

“这个是真的......”

“我托警察同志......立了遗嘱......公证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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