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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没有咄咄逼人的学术气，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让人如沐春风。

沙龙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地交流。

沈栖雾正欲离开，陈序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地开口：

“沈小姐？刚才看到您听得很认真。”

“我是陈序，对您工作室涉及的东方艺术品很感兴趣，”

“不知是否有幸交流几句？”

他的接近自然而然，带着知识份子式的礼貌与分寸感。

此后，陈序便以探讨艺术与合作为由，与沈栖雾有了几次不温不火的接触。

邮件往来，偶尔约在博物馆看特展，或者在她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简短喝一杯。

他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且极其懂得把握距离。

他显然从旁人那里隐约知道她的一些过往，

但他从不探询，目光里只有纯粹的欣赏和对她专业能力的尊重。

沈栖雾能感觉到他那份含蓄的好感，

但她心口的坚冰太厚，无法回应。

在他第一次试探性地提出共进晚餐的邀请时，

她婉拒了，理由是关于一个新项目的筹备。

第十四章

“我理解。”

陈序笑了笑，眼神温和，没有一丝被拒绝的窘迫，

“工作重要。下次有机会再说。”

他的坦然反而让沈栖雾松了口气。

他记得予安喜欢足球，

某次“偶遇”时，“恰好”有两张切尔西青年队训练赛的门票，

他询问沈栖雾是否可以带予安去看。

予安眼中闪烁的渴望让沈栖雾无法说出“不”字。

那一次之后，陈序偶尔会带来一些建筑模型拼图，或者以“调研”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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