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_【短篇】女儿这次，只能赢作者：麦麦_顾川我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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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拍了拍他的肩：“人各不同，可各有难处。妈她……今后怎么安排？”

“今天多亏你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再管她了……我会跟妈谈去养老院的事情。至少在那里，她有人照顾。如果有什么问题……可能，还得麻烦你，知意。”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仰头看着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我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手，转身去接热水。

等我回来，病房隐隐传来婆婆压抑的啜泣和带着哭腔的控诉：“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不管妈了？妈知道……妈错了，妈以前糊涂，妈给你道歉，妈也给知意和清清道歉，好不好？咱还跟以前一样，成吗？”

顾川一直沉默着，可我能看见，他紧紧握住的拳头。

“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明明我有三个儿子……呜呜呜……老二，你别逼我了，让我再想想……。”

说完，她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整个人微微抖动着。

住院三天，大哥和小弟一直没露面，连个电话也没有。

出院那天，婆婆异常沉默，回到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几天后，她搬进了顾川为她选定的一家养老院。

婆婆住进养老院后，像是变了个人。

她开始频繁给我们打电话，语气小心翼翼：“清清在吗？我也好久没见清清了……”

清清一接，她就笑着问清清最近好不好，声音轻快得不像是曾经那个骂她是“赔钱货”的奶奶。

她还经常给顾川发照片，有时候是院子里的花草，有时候是新学的剪纸。

冬至那天，她托人送来亲手包的一大包饺子，猪肉玉米、牛肉芹菜、香菇虾仁……整整五大盒，甚至特意多包了些顾川曾经爱吃的酸菜猪肉。

可顾川看着那包饺子，沉默良久。

他站在厨房门口：“她居然……居然记得我爱吃酸菜馅儿的……”

我没说话，把饺子分装好，放进冰箱。

当晚煮了一盘，清清吃得满嘴油光：“奶奶包的饺子，真香！”

顾川只吃了两个，就放下筷子。

他心里那扇门关了太久，突然地热情，让他无所适从。

曾经的不堪，让他只能干巴巴地维持着疏离却安全的关系，偶尔探望，不再期望。

命运的反噬，来得极快。

大哥原本红火的生意突然崩盘，合作伙伴卷款跑路，扔下一地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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