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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念念，你嫁人了？怎么可以，你是我的妻子才对……”

宋锦戎说着安静了下来，绝望的情绪犹如一柄刚刚离弦的箭，但靶子是他自己。

“我们在我死之后的那天，就已经和离了吧？我此后都只会是穆枫一个人的妻子。”

宋锦戎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两眼悲痛的看着席念：“我等你两年，念念，我们当初盟誓，说一生只爱对方一人……”

席念眉头轻轻皱起，只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当初先违背誓约的人是你吧。不，或许说，从一开始，我们的誓约就是假的。”

“你爱的人是凌霜不是吗？你为了给她换到我的命，才会来接近我。”

“为了她，你不惜在我父亲遭人陷害的时候冷眼旁观，你爱的人何时是我？何谈那些誓言呢？”

提到父亲，席念的情绪才有了波动，她字字珠玑，说着那些陈旧到落了灰的事。

唯有关于父亲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会有一缕凌冽的风吹过来，刮走了灰尘之后，却显露其下隐藏的，泂泂流血的伤痕。

两年来，席念从来不曾忘却父亲的惨死，午夜梦回是母亲的责骂，父亲的鲜血。

沉冤得雪如何能够换回一个人的生命？

但宋锦戎是冷眼旁观，并非诬陷环节的其中一员，他该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平息她的伤痛？

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年了，她回来是为了祭奠父亲，不是为了和宋锦戎纠缠的。

“你走吧宋锦戎，不要再来我父亲坟前。九泉之下他老人家看见你，不会开心的。”

席念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和穆枫一起离开。

宋锦戎失魂落魄回家，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梦见席父痛斥他的冷漠无情、薄情寡义，痛斥他对席念的所作所为。

他在梦里痛哭流涕，然而始终没能上获得原谅，堕入无底深渊，猛地从床上惊醒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冷眼旁观见死不救，但我只是没看清自己而已。”

他搂紧自己，手不住地拍打自己的胸膛，发出一阵一阵哽咽。

第十七章

第二天，席念跟着穆枫出门买药材，碰见宋锦戎正在门口候着。

他两眼乌黑，看起来整个人格外的憔悴。

席念正要上马车，被宋锦戎一下子拦住。

“念念，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和你无话可说。”席念绕过她，扶上穆枫的手准备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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