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页_【独家】《假象》季溦_齐御森康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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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好什么？你又没问题要回答。

奇葩吗？是不是甚至还有些怪异，就根本没有在解决问题，像掉出一枚炸弹在面前，两个人都看着倒计时，然后有一方很糊弄去盖了块桌布，另一方也当成下面真的有张桌子一样。

真的是幸好没孩子，不然这家中父母关系是好糟糕的，万一孩子常常就躲在桌子底呢。

与季溦给到康帆扬明确不生的态度不同，她在心里常常设想有个孩子，然后也常常把 Ta 放进日常中，根据现实发生的一切，推演家庭环境是否适宜成长。

一天很少时间在家的父亲，一年到头忙碌不停的医生工作。

一个一天都呆在书桌前，姿势变动都很少的母亲，时不时沉浸在大脑中混乱的世界里。

他们的相处模式也糟糕，不亲昵不笑闹，尤其容易言出讥讽，也常冷脸相对。结论简单：不适宜儿童存在。

今晚的交锋更是巩固了这个论点。

那季溦之所以会常常推演，症结也是明显，当你总罗列理由，一堆的 1、2、3、4 要呈现，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点都不坚定。

康帆扬进了书房，季溦松了心里的城防，他的键盘没声，家里一时静悄悄的，只季溦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剪刀刃贴合，咔嚓一声，又咔嚓一声。

花瓶摆进小书房窗台，季溦又坐在了地板上，她反复把花看了又看，还拍了几张照片。

原本以为好心情能维持个几天的，居然到家才几个小时就全没了。

不管是相亲还是自由恋爱，决定结婚前有个流程，姥姥会讲这个老话，叫“看家庭”，要到男方家里去看一看，毕竟那是以后要生活很多年的地方。

是简简单单看看房子吗？再从房子看看经济条件？并不是那么表层的。

季溦也是到了这几年才懂，从家庭里的装饰、氛围，整洁程度，到父母之间关系是什么样子的，以及成年的、处于婚育年龄的孩子在家里又是如何被对待，这种种不是一眼就能看全的东西才更重要些，也就是为什么这一流程常常在人数上很有规模，一堆亲属里总有聪明的，能一揽全局的，可以来细致观察、来把控。

但作为“当事人”，在爱情或者婚姻的最初，你不会去观察那些，也不会想起来从别的角度看，别人的话也不一定有用，哪怕是亲属、好友。可等你真正发现这个人有些冥顽不灵的时刻，有些很难解释通的行为频频出现，等想起来溯源，去找症结，最终会溯到父母身上，在那日复一日的成长环境中，亲密的相处中，会有很多潜移默化继承下来的东西。

问题因何诞生，从诞生处寻找解决方法，好找，现实是并不好解决，人类构造太复杂了，尤其心灵。

爱情可以很单一，但婚姻真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即使独立生活，人与人之间的溶合无法避免，尤其越来越长年纪之后，互相看起来会非常需要别人，于是所谓独立又成了虚幻。

康进生是房地产这个大行业里，在风口起飞的猪，不是要讲公公蠢的坏话，是因为他脾气很差，坏脾气的人是很难把事业做大做强的，坏脾气预示着控制力差，难相处，但他是承包商，那带工程队上下是没人敢忤逆他的，那些工头那些民工，认他是发钱的老板，团队又不合规，用工非常随意，他也就拥有看不上谁就可以撵谁滚的生杀大权，相当随心所欲。

那些人为了钱，为了家人，为了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受点阶层虐待，来自老板的苛责，忍也就忍了，大不了今年做完明年不跟就好了。

康进生在家倒是不会直接骂人，只是会非常享受别人的顿悟，像吃饭时筷子不小心碰掉了，姚珍岚会第一时间去捡起来，用纸巾擦干净再递给他，只是这样是不行的，哪怕家里的地板干净非常，掉那一下不会真的弄脏。

他不可能抬手接，但也不讲话，就那种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斜过去的样子，即使东西是他自己碰掉的，他居高临下，一言不发，等着妻子识相，去到厨房再拿副新的回来。

类似这样的日常相处中，最让季溦难受的不是婆婆十分顺应公公所谓一家之主权威的行为，是同桌一起的康帆扬，他可谓是独坐高台、与世无争，相当的波澜不惊，整个人没有丝毫起伏，在明显权利压制下并未察觉不妥，也没有主张母亲斗争，或者为她出头。

习以为常真的很恐怖。

夫妻关系其实管不着，哪怕是亲生孩子也没用，更别说儿媳妇这种外人。

季溦一早只是留意康帆扬，“你能让你爸稍微尊重尊重你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