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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齐御森侧了一下头，离开她的手掌，似乎有点不肯接受。

季溦补充，“新的。”但是你吃味这个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关系，再说了，我又不是穿着康帆扬的衣服上你的床那么具体的事情。

两个人并肩坐在长椅上，齐御森把手探进那长出来的袖管里，季溦的手指很干燥。

云朵厚一些，盖住太阳，被风吹走后，太阳又冒出了光，“夕阳还早着呢，坐这儿现在日光有点刺眼。”季溦说完话看齐御森。

齐御森单手把墨镜腿推在了季溦的耳朵上。

隔着镜片季溦盯着齐御森没挪开，差不多有一个月，属于不长不短，不必铭记，但也没到能完全忽略的程度，季溦可以私下承认，她常会想起他。

另一只袖口还推在肘间，离齐御森近的这边他一直在玩，季溦说：“买时我想可能会是一件礼物。”实际没立场送，也不可以送。

在说毛衣？齐御森观察衣服手臂处已经不平整，毛料的普遍缺陷，磨损会很明显，应该洗过了几次，“什么时候买的？”

“刚降温的时候吧。”之前温差不明显，也没怎么穿。

齐御森做排除法，“康帆扬不喜欢？”

季溦笑了一下，她扯了一把领子，“康帆扬穿衬衫都不会系齐扣子，他最讨厌高领毛衣，除非必要遵守，有严格的指令，他不喜欢束缚。”

“那他为什么结婚？”

季溦笑着长“嗯”了一声，思考出声，“我也没有很爱管人好吧，因为评考升职会看家庭，包括外派支援，带学生也是，结构不稳定的导师，谁都怕啊。”

齐御森笑，“那他遵守了吗？”

季溦拿下墨镜，她看着齐御森的眼睛，“不知道。”

聊这些可有来有回了，你问康帆扬，我来跟你扯金瑞琳，季溦问重点，“你来干嘛的？”

齐御森晃晃她的手，“看看你好不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季溦下巴微抬，示意道，“就像这河，人生也这么往前流，流呗。”

“你比之前瘦了一点。”

意思说我不好呗，季溦叹了一声气，“生活啊，鸡零狗碎的。”

一把年纪的婆婆整天搞东搞西，执着于验证自己的重要性，丈夫和儿子够不够爱她， 那是又进山又下水的，超负荷的劳累后，归家没几天就反噬很明显了，病程战线也长，“家里老人呼吸系统病毒感染，上个月住了阵院，跟着操劳了一下，没猝死就很不错了，瘦几斤属于是正常的。”季溦双手托了一把自己的脸，担忧道，“很明显？我垮了？”

“那没有。”齐御森拉下她的手，强调道，“没有，就是看着瘦了点。”

季溦翻了一下手，齐御森的手掌包裹着她，指节还是很吸引季溦，她说：“戴戒指肯定超好看。”

齐御森问：“你怎么不戴婚戒？”

“不是说了嘛，康帆扬不喜欢束缚，两个人的婚姻，我干嘛一个人戴。”搞得跟我多稀罕那戒指似的。

齐御森说：“重新买一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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