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页_【独家】《假象》季溦_齐御森康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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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康帆扬背对着季溦，季溦很放松，眼前没有烦心的，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即将出行的兴奋并没有盖过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冒一下很快就走开的齐御森，家里只会做拒绝的丈夫，身体处于完全成熟期的女人，季溦能知道自己在做梦，她能分清。

一样是在床上，她睁开了眼睛，依旧是黑的，眼睛似乎被覆盖了，抬手摸了一下，很滑，丝质绑带？还是领带？

很直白的处境，梦里她笑了一下，下巴是垫在身前人的肩头，她被很紧环抱着，节奏很适中，大腿抵着大腿，一只脚的脚尖绷直在半空，彼此呼吸都有些重，突然，“季溦······”

声音还没深入传导进大脑，季溦一下子就醒了，现实中她的右腿正硬直着，紧紧贴紧床单，里面那根长筋在拧，从大腿处开始就发胀，没管腿，季溦立刻侧头寻找康帆扬，他是睡着的呼吸节奏，侧对着季溦，头微微低着，喘气很轻，季溦心里松了一口气，稍微掀开一点被子，满身的汗。

康帆扬闹钟还没响，他感觉自己手臂横了出去，手掌稍一收拢，旁边，空的？也没体温。

箱子还没盖上，就躺在客厅墙边，小书房没关门，康帆扬动作很轻，窗户没拉窗帘，外面微微亮的天光映进来，季溦一团在沙发上，睡裤拉到脚踝，厚毯子半边滚落了地，她侧歪着，蜷缩着，康帆扬摸了一下她的脚背，冰冰的，把毯子扯回来，拽多了，季溦上身露了出来，睡衣前襟松松的，似乎扣子没怎么系，几乎算是一览无余的曲线，非常直接暴露在康帆扬眼前，更别说，随着她的呼吸······上身蜷窝着，胸腔压力大了，呼吸肌牵引着身体，虽然是很轻微很轻微的波动，依旧迫使康帆扬调开了视线。

书桌上的台式机电源灯亮着，手机丢在鼠标垫边，水杯里有半杯水，看了半圈，重新转头回来，系扣子太近了，难免碰到她，指腹是软的，她更软，温度明显比站了在家里气流涌动处的康帆扬体温暖很多，最后把毯子拉到肩头，康帆扬转身回到了一个人的床上。

早些年了，现在基本遇不到奇葩了，尤其是器械公司的那些人，各种专业出身，鱼龙混杂，行事作风诡异，估计也是为了缓解气氛，顺便试探底线，喜欢讨论身体和身体的不同，病人的、女朋友的，看起来感觉真的不一样？如果病人是很漂亮很漂亮的那种呢？

非常冒犯，极其不尊重，还恶心人，康帆扬做了主治后，更加善于谈话，也明显进步，可以笑着应答，“人和人区别还是挺大的，别人我不太清楚，最起码医生这个群体不会大脑连着下体去工作。”

认真回答，如果心脏停止跳动，一切生命体征停止，人类没什么分别，烂肉一块，会被分解，假设物质足够正确，可以做到完全消亡，彻底从世界上不见。

季溦是非常具体的，情绪、思维，她的东西，衣服，喜欢的玩偶，毛毯的颜色，爱看的书，看自己的眼神，身体的柔软程度，不同环境呼吸的节奏，种种，围绕着“季溦”发生，如果没有这些康帆扬熟知的细节，季溦跟路边一棵树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树就是树，康帆扬不会，但季溦是可以把树当生命体的，会讲那个烂段子，谁家孩子命里缺木，家长给认了一棵树当干爹，孩子每天上学前都跟树打招呼，“干爹，我去上学了。”

季溦会是那个孩子，也会是那个家长，她甚至会和家里的扫地机器人说话。

第一代产品太蠢，她叫它人工智障，第二代进化了一点点，名字取叫聪明 1 号，现在的产品是目前市场里最好的版本了，能预约，可以记住行动路线，会识别不同障碍物，知道快没电了赶紧跑回去，分得明白清扫模式和强度，还会进化，有问题会拉警报，这点季溦解读是，它会叫“救命”，她讲它才是真正的人工智能，叫“阿智”，不过具体姓季还是姓康，一直存在异议。

她说以后人工智能最起码要会晾衣服，要比网络上被吐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丈夫要聪明听话，衣服晒干是平整的，没有角角的，“日本有部动画，女主捡了只能干猫，长大后很大只，大猫什么都能干，还可以去超市购物，常被工作人员当成是穿了玩偶服的人类。”

最后她伸着懒腰在沙发上冲康帆扬撒娇，“每个人都需要个妻子！不是说性别的意思，就是妻子。”

她就是妻子，属于自己的，是合法、相爱······应该是相爱的，她说她爱的，康帆扬没有不爱她，那就是相爱。

她难懂又不符合常理，情感需求大于一般女人，职业问题应该，她在公司上班那会儿，行为和情绪还是比较规律、正常的，相对能预测，日常问题也没那么多，康帆扬回家吃了饭，晚点去打篮球，她也会跟着，坐在球场边，有时候没忙完她得带着笔电去工作，结束后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回家，如果时间允许，她也愿意，康帆扬依旧可以和她做爱，虽然她总会扯，“别了吧，强度太大了这一天的，康医生，你要是死我身上了，我怎么跟你亲朋好友解释。”

她时不时会叫“康医生”，语调单独上扬着，康帆扬尤其会心绪起伏，于是回答她，“可以，那也不错。”是好的死法。

所以他不懂，季溦为什么不愿意生个孩子，不都说爱一个男人的极致是为他生孩子，也不是为他，孩子最好模样像她。

家里经济没有问题，房子可以置换，小孩可以在条件范围里为所欲为，她会纵容，康帆扬也会的，女孩子宠着一点长大，可以的，不会造成什么社会危害。

康帆扬甚至为此做出了明显让步，“刚结婚那会儿是不够稳定，当时你剧烈反抗妈，我能理解，现在呢，我没说非得必须有个孩子，先顺其自然，不避孕，怀上就生，如果没有，那也没事。”仅仅要求顺其自然。

季溦不肯，康帆扬生气，跟她别扭，她也冷战，不说话，一出门就去半个月，朋友圈倒是会发，康帆扬能知道她在哪里。

回来后买了新的情趣内衣，很轻盈的粉色，更显白，讲话很正常，和原来没区别，康帆扬以为她是想通了，可她依旧把避孕套准备在枕头下，在最情热的间隙，伸手拿到后捏着包装边角递过来，房间灯都不关，她目不转睛看着他，康帆扬转身就把刚脱下的衣服穿回去，离开了房间。

她书房的沙发是小了点，贴紧些一样做的，他也可以跪在地上，不是没挤在那里做过，现在他不敢，只能给她系扣子，盖毯子，如果把她吻醒，她问：“做爱还是繁殖？”

康帆扬会想把自己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