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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季溦常常会觉得思维出现了局限，故事写多了后总会有些雷同。

江月说：“你不是安慰过我，‘人生翻来翻去也就那么多事，花样在笔力和结构上，怕什么，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人喜欢的’。”

“我说的？”

“你说的。”

季溦骄傲一下，“安慰到你了？”

江月：“绝对安慰到了，还激励到了。”

暂定了 8 千字流畅内容做标准，各自写完开始做午饭，当然中间可以吃水果、吃零食。

江月问季溦，“立出来了吗？”

“暂定，写母女。”

“好！”

说母女，龚慧必然第一时间在季溦的大脑里冲出来，这位现实的母亲，最残忍的地方是没有留给季溦时间，季溦会反复想，需要讲对不起和我爱你的机会她没有，当然她也会想，假设龚慧一直活着，自己是否会想明白人类情感的复杂性，所有的一切没有绝对，好和坏，还有选择的问题，选那刹那肯定是相信就是对的，再之后呢，换个视角，过了些时间，还对吗？

康帆扬是傍晚时分简短打了个电话，江月和季溦正在吃奶油蛋糕，康帆扬问了她都干了什么，最后问家里羊毛袜子放哪里了，季溦挂掉电话后，一波三折的语气，“婚姻呐。”

江月被她的腔调差点笑打滚，“婚姻是羊毛袜子啊？”

“羊毛袜子和羊毛袜子可差多了，价格，含毛量，长短，柔软度······”

词汇逐渐不对劲，江月打趣，“是正经羊毛袜子吗？”

“起球不起球啊。”

这个江月能明白，“人和人相处摩擦是难免的。”

齐御森原本在季溦手机通讯录是有名字的，微信也有昵称，“不着调”。

在和他上完床不久，季溦删除掉了他的名字，微信里也就显示着他自己的设置，“好久不见”，不过季溦不清楚齐御森是早就叫这个，还是有新改，又能不能自作多情，觉得与自己有关。

洗澡的时候，江月喊有电话来，她念了号码，季溦抹着洗发水的手停了一下，“不用管。”

航班出现了延迟，等齐御森到酒店，快午夜了，他洗澡时想，万一康帆扬上夜班呢。

电话拨出去没人接，齐御森穿着浴袍坐床边等，当然季溦可能睡了，他抽空回了几封邮件，还查阅了实习生大范围抄送过来的工作总结，齐御森简短写了问题，最后还夸奖了几句，大半夜的，别给刚毕业的小孩说睡不着觉了。

季溦头发都没吹，湿漉漉裹着，发信息问齐御森：干嘛？

齐御森秒回，贴上的是酒店地址。

季溦一个气结，发了语音，“你有病啊？”

齐御森：能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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