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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聊什么？”

“各种东西，时事、八卦，电影、电视剧，他飞哪里，有什么奇葩乘客，机组的人有什么怪癖，我跟他说我的工作，公司的花样、单价，外头独立设计师有多难搞，还聊梦想，他想早点退休，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远的根本没有，他就问我近的。”

近在咫尺的脸，在不够亮的氛围灯光下，季溦喝了好几杯，主要是害羞，不是想勾搭，她凑近骆辞的耳边，“现在想找个人上床，大帅哥那种。”彼时季溦连做爱这种直白的词汇都讲不出。

骆辞抽烟，量很少，烟味淡，混着季溦自己喝的甜酒，他闻起来很糖果味，问季溦什么算大帅哥，季溦环视店里一圈，“这里你就是大帅哥，最近也是，模特公司也有帅的，但跟你不一样。”

“我昏头昏脑的，我妈又打电话来骂我，去夜店整天一身烟味酒味的半夜回家，她想尽了词语，企图用羞辱让我上她要的正轨，我把手机给关了。”

江月问：“你跟骆辞走了？”

季溦摆摆手，“他送我回家的，走了好几公里的路，然后搭夜班公交车，他讲和父母相处还是怀柔为主，不要过激，怕我以后会后悔，我反正听不进去，进了家门我就让我妈给抽了。”

季溦转头就冲下楼，骆辞叫的车刚到，“我就赖上他，他带我回他家了。”

一个人的居所，特别性冷淡的浅灰白色调，极其干净，面上一点杂物都没有，季溦说：“恐怖吧，自律到吓人的程度，可我那会儿 24 岁，觉得他迷死人了。”

江月收拾桌子洗碗筷，季溦坐在餐椅上面向她，“说了超级多的话，参观他家，我先去洗澡，他给我找了套衣服，新的，但是是他前女友的。”

“他都 34 岁了，有个前妻都正常。”

季溦说：“是的。”

“然后呢？”

季溦回忆那一晚，“他没想做什么，说看我是迷茫的，最好不要做决定，一定会后悔的，我跟他说我是第一次，能不能温柔点。”

江月洗着碗，她笑，“男人啊······很难顶住你这种话吧？”

季溦说：“所以我说我命好。”本来骆辞接住了季溦的拥抱，“他立刻就把我撒开了，说更不能草率了，我说他老古董，他特别担心我后悔，我就问他，活到现在你都没后悔过？”

江月：“谁敢说没后悔过，除非嘴硬死扛。”

季溦说：“是的，他一下子被我问住了。”

骆辞比心理医生还像心理医生，问季溦的生活和感情，季溦根本没有恋爱谈，觉得男同事都蠢，客户都算计，没什么朋友，也没人追，骆辞不信她没人追，季溦指天发誓，“真没有。”

“他后来问我，到底是想找人上床还是找人谈恋爱，区别很大。”季溦说，“我能弄懂自己吗？根本不能，他让我想，交给时间，如果之后还想上床······我说，是想跟你上床。”

接了很久的吻，只是接吻，骆辞教季溦各种吻法，说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确定。”

确定什么？确定不会后悔，并且是真的想要他。

中间挺长的时间全花给聊天了，见面，喝酒或者喝茶，不停地说。

骆辞不草率，给季溦交了份体检报告，问她喜好，季溦说套都没摸过，不知道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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