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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康帆扬说：“免得你浪费时间，我好心劝告而已，你并不明白季溦和我的关系有多紧密。”

“我只看到她很痛苦。”齐御森说。

过掉春节，节后有些娱乐活动，打牌什么的季溦不会，加上康帆扬上了班，季溦借口很足，说医院食堂还没恢复，实在选择太少，她得给康帆扬做三顿饭。

去大姨家拿过卤牛肉、炖猪脚、烧鸡······姚筠宁一年中闲几天，出于热爱和照料徐心蓓，花在食物上的时间还是很多。

徐心蓓说：“主要荤菜花时间，表嫂你拿回去切切拆拆，热一下，炒个素菜，煮面喝粥盖饭都行。”

季溦说：“嗐，没事，都是做，主要我也得吃。”

身边人里最健全的母女关系似乎就是大姨和徐心蓓，赚钱第一，服务于吃、住，生活上有品质。

大姨家客厅新换了窗帘，颜色偏米黄，窗帘上有花影，纱帘白灰透色，很漂亮，也很提室内光度，季溦爱不释手，一直夸好看。

姚筠宁说是徐心蓓买的，徐心蓓一脸骄傲，“好看吧，我把链接发你。”

“好啊。”

***

齐御森初十的车票回北京，初六他再次主动去找了季溦，路上下了雪，季溦在房间里等他，齐御森并不热情，季溦问他怎么了，齐御森有点生气，“你怎么电话都不给我打？”

“怕你忙。”季溦说，“你空了可以联系我啊，我哪次没接你电话。”

“上次。”年前二十九那天。

季溦抱着他，“我还没问你呢，你跟康帆扬聊什么了？”

齐御森问：“怎么了？”

“他变得很奇怪。”季溦说，“给我买花，总往我面前凑，问我要不要去看电影，要不要散步。”

齐御森笑起来，康帆扬明明很怕的样子。

齐御森说：“不好吗？”

季溦埋在齐御森胸前，“他严重干扰我的工作时间。”

“你为什么跟他说有我的存在？”

季溦说：“出门不在家，或者很晚不回家，我总要交代一下去了哪里吧，与其被逼供，不如坦荡点。”

“跟他散步了吗？”

“是重点吗？”这么冷的天，散什么步，又不是春暖花开，季溦说齐御森，“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齐御森靠在沙发上，季溦追问，“说呀，说呀。”

“你该问他跟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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