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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是你个狗头，季溦说：“你会走开，我会回家，结束。”

齐御森：“怎么不能是你离婚，康帆扬走开，我们······”

季溦看了齐御森一眼，“我真的觉得你的认知有巨大问题，太理所当然了，要恋爱还是结婚？被人问起，你怎么叙述我们？”

那还不是活学活用，说一半留一半的真话，齐御森说：“怎么认识的？回答我们是高中同学。怎么恋爱的？分手的分手，离婚的离婚，所以······。”

全是真话，隐藏掉先后和时间顺序而已。

“你讲我想太多。”季溦说，“现阶段好玩是因为有今天没明天，如果康帆扬是个疯子，他会写邮件给你们人事部门，你这个级别是会影响到公司的。”

丢工作，名声坏掉，如果还在行业内，会时不时被别人提起、调侃，季溦说：“真的开始影响一切了，你会后悔的。”

放任感觉做事，季溦可以油门一直踩下去，齐御森底色太梦幻了，或许这也是季溦对他会有心动的原因，但是真不能去想未来。

接到陶谕，她果然上来就问，你俩怎么在一块？

齐御森说：“我跟康帆扬有点事。”

“哦。”

季溦问老赵才多大，陶谕说：“67 岁。”

“今年？”

陶谕说：“是的，今年，今年我算上了，到今年才 67 岁。”

车里静了静，季溦说：“还有三十年。”

陶谕说她瞎算什么呢，正常得按 90 岁寿数算。

季溦说：“太老了，老到那种程度我受不了，我平时看到小区里颤颤巍巍的老人，口齿不清，眼神呆滞，我真的很想问，‘求生意志是否坚决’，你们觉得呢？”

车里更静，在季溦开启胡说八道模式后。

安静中，季溦自己笑起来，“好了，我随便乱说的。”

要开大概一个多小时，如果雪变大，可能会更慢，季溦说：“你们睡一会儿吧，不知道是不是要坐一整夜。”

夜、雪、低温，讲起来蛮危险的，季溦注意力非常集中，不过她这人又不能特别集中，单一事情大脑里会乱飞，打开音乐，季溦跟着旋律哼。

“不知道会来多少人。”陶谕歪靠在座椅上，“赵老师是个普通的老师吗？”

高中老师，面对十几岁接近成年的孩子，学生本性大都基本定型，听话的听话，不听话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季溦无法回答，她只是说：“我第一次在课上睡觉就是赵老师的课，我记得是他讲试卷，头上风扇晃着，天有点热，狂打瞌睡，之后就趴下了，我醒来听到他正说，睡就睡吧，课上适合睡觉。”

陶谕说：“你在他眼里多优秀，字好，作文好，还能出去竞赛。”

陶谕看着手机，“关夏说有的明早来，她讲要是校友多，顺便给聚会办一下，不用单独再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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