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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可不是就左眼、右眼的，又不是二郎神，未知目的前，齐御森做否定，“没有。”

康帆扬说：“真的？会不会你自己没有注意过，你去看看镜子。”

“煮的。”

齐御森真的下床去看了，“眉毛上有。”

康帆扬：“······”离太远了。

齐御森在南方，台风影响，暴雨疾风，酒店的窗外很嘈杂，“要发张自拍给你确认吗？”

“那倒不必。”

康帆扬不挂，齐御森问他，“你这问题从何而来？”

康帆扬只是突然想起来有次翻到季溦的文档，里面有个人物小传，一些细节里，写男主角的左眼皮上有颗小痣，在很近的距离里，属于非常暧昧的观察。

齐御森说：“季溦说过，不让你看她写的东西。”

康帆扬说：“她是我妻子，跟我生活在一起，她的书房里多一点什么我都会知道，出版社会寄样书，要寄扉页做签名版，我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知道。”

“翻东西是过界行为，侵犯隐私。”

康帆扬站在走廊里，各个楼层都能看到灯光，医院的夜晚，没有完全黑掉的地方，“你不会好奇她的大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吗？”

齐御森说：“你是好奇她不肯跟你说的部分。”

挺一针见血的，康帆扬无声地笑起来。

齐御森说：“季溦的工作不一样，她有太多角色和幻想空间，就算真类似我，那也不是我，完整的真人并不吸引读者。”

康帆扬说：“那什么部分吸引读者？”

“季溦的灵魂。”

康帆扬笑出声，“她的灵魂一盘散沙。”

齐御森很想跟他探讨，“你觉得人类爱人，是爱灵魂还是身体，此处身体不是绝对身体，指真正具体的那一部分。”

康帆扬不能立刻答出，他说齐御森，你们最近总呆在一起？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你这会儿讲话很像季溦。”

齐御森说：“季溦在外面玩，和江月在一起，也许有认识新的人，我很忙，离她也很远。”

康帆扬：“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一样是工作第一。”

齐御森被他搅到没法睡，“你能换白天给我打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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