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页_【独家】残雪覆旧盟作者：今安_林志远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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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纸上，无声无息，像极了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委屈，直到最后，都没能等到一句迟来的关心。

林志远抱着她，第一次明白「医不自医」的真正含义。

他能治好天下人的病，却治不好自己亲手给她种下的伤，更留不住那个被他耗尽了所有爱意的人。

柴房的霉味混着雪水的寒气，往宁晞骨头缝里钻。

她蜷缩在稻草堆上，破烂的襦裙遮不住冻得青紫的脚踝，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疼，那是林志远昨天灌她喝下的「悔过汤」，

一碗加了黄连和附子的苦水，没要她的命，却让她五脏六腑都像被烧着般难受。

「师父……我错了……」宁晞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挣扎着爬起来，扒着门缝往外看。

见是林志远的身影，她立刻哭嚎起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害师母，不该骗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志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冷。

他没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将药碗递进去：「喝了它。」

宁晞看着那碗药，想σσψ起昨天的剧痛，浑身发抖：「这是什么？我不喝！师父，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她「咚咚」地往地上磕，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可林志远只是冷冷地看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这是阿暖当年小产后，你给她开的养身药。」

林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当年你忘了加黄芪，让这药成了耗元气的毒。现在，你替她喝了，一天三碗，直到你记起你欠她的是什么。」

宁晞的脸瞬间惨白，她想打翻药碗，可林志远早就让人把她的手绑在了身后，

为了防止她再像上次那样摔碎药碗，他特意找了粗麻绳，勒得她手腕血肉模糊。

「喝。」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旁边的小厮上前, 捏着宁晞的下巴, 强行将药汁灌了进去。

苦涩的药味呛得宁晞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药全部进了肚。

药劲很快上来, 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 比她当年假装小产时疼上十倍。

宁晞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头发，眼前阵阵发黑。她听见林志远在门外说：「你害阿暖没了孩子的时候, 她也是这么疼的。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吗？现在，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的疼。」

门被关上, 黑暗再次笼罩柴房。

宁晞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想起从前林志远对她的好, 眼泪掉得更凶,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能取代赵暖的人，

却没想到, 最后竟成了林志远用来忏悔的工具，连死都成了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缓和, 可新的折磨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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