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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没了你我就会死，我说的都是真的。”

梁建民身子越发僵，从脖子往上，连同耳畔一片通红，忽地别开了头。

扯开了那软若无骨的手，声音沙哑至极。

“你不要胡说。”

“我和你不可能结婚。”

舒棠急了，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猛地站了起来，问：“那你想和谁结婚？你有喜欢的人吗？”

梁建民别着脸不去看舒棠，堪堪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舒棠：“真的？”

梁建民这次并没再回答舒棠的话。

舒棠却俯身笑眯眯地看着梁建民道：“既然梁建民同志没有心意相通的结婚对象，正巧，我也是单身，那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和我结婚吧梁建民，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梁建民继续别着头，并没有看她，可那修长脖颈上的青筋和细汗无一不证实他的慌乱。

“不可能。”

“婶子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也……”

舒棠俯身靠近他，认真道：“妈妈？妈妈会同意的，我会说服她，现在是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梁建民抬起头，露出了那双晦暗的眼，直直地看着舒棠，一双原本毫无生机的眸中尽是茫然无措之色。

他就这样审视地看了她好久，那眼睛逐渐变得让人看不清。

他忽然问：“他们都说你是傻子，你真的傻吗？”

舒棠笑问：“你觉得呢？我傻吗？”

梁建民别开了眼：“现在看不傻，可你刚刚那一番话却傻极了。”

舒棠收起了笑：“我哪里傻？”

梁建民神情认真地看向了舒棠，眼神深邃而凝重：“没有正常的女同志会愿意嫁给一个一辈子都不能正常行走的残疾。”

舒棠一惊：“我不正常，你这都看出来了？”

梁建民一脸茫然怔愣之色：“我不是……”

舒棠悄声道：“其实我有精神病，不过很久没复发了，我怀疑已经好了。”

梁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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