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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程鸢微微摇头，脸颊依旧滚烫，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没……没有……”

顾屿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低垂的眼睫，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给她呼吸的空间，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鸢鸢，”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我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十年，甚至更久。从我还不懂什么是喜欢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心里了。看着你跟在我后面，看着你为了一道题皱眉头，看着你在舞台上发光……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就想一直看着你，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告白字字千钧，重重地砸在程鸢的心上。

程鸢的心跳如擂鼓。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板着小脸教她做题、会在她摔倒时第一个冲过来的人，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她更没想到，重逢后他那些看似冷淡实则处处留意的举动，背后竟是这样深意。

熟人接吻的尴尬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低头，却被顾屿捧着脸颊，避无可避。

“我……我……”程鸢结结巴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我……我不知道……你……你……”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顾屿看着她害羞得几乎要冒烟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地笑了出来。他忍不住又低头，这次只是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而温柔的吻。

“嗯，是我不敢承认，错过了这么多年。”顾屿的声音低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再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是我不敢……我怕万一说破了，会把你吓跑，会连这样看着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程鸢，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他方才落在额间的吻还带着滚烫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程鸢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先别离这么近……”

顾屿依言稍稍退开，但深邃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不曾移动分毫。

程鸢无意识地向后挪了一小步，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神闪烁，躲避着他的注视。短暂的慌乱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可是……我们这么多年都没见了……我可能早就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小女孩了……顾屿，你……真的确定吗？”

“我确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这两天，我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想，看见你和别人走得近，我这里……”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会难受。”

程鸢的心跳因他直白的话语而再次失控。她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我不知道。这一切太突然了，你让我再想想……好吗？”

“好。”他应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却比平时更柔软几分，“我给你时间，我等你。”

他说完，目光不经意地垂下，落在她的脚踝上，眉头微微蹙起。“下午看你走路有点不对劲，”他语气里带着关切，“是不是又疼了？”

程鸢下意识地想否认，看时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把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顾屿没再多问，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她的脚踝，解开她的足踝绑带，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还有一些肿起的地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揉按着。

程鸢整个人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他紧紧地握住。

“别动，”他声音低沉，“揉开才好得快。“

他揉得很仔细，从脚踝到足弓，耐心而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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