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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顾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秋夜的凉意。他看起来确实很疲惫，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和程鸢四目相对。程鸢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你……回来了。”

“嗯。我怕你又光脚走，我就自己开门了。”顾屿应了一声，反手关上门，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鞋走进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扫过，“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工作后的沙哑，却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顾屿走到她面前，“晚上有点凉，还是要注意保暖。”他的手掌下滑，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果然指尖有些冰凉。

他的手很大，很暖。程鸢脸颊发烫，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药吃了吗？”他问，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吃……吃了。”程鸢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顾屿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队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程鸢试图找话题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

“嗯，暂时告一段落。”顾屿松开了她的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后续还有些文书工作。”

“你……吃晚饭了吗？”

顾屿：“还没，不饿。”

“那怎么行？”程鸢下意识地皱眉，“我去给你下点面条？”说着就要起身。

顾屿却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忙。坐下。”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沉稳。程鸢只好重新坐好。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顾屿的目光落在程鸢纤细的手指上，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程鸢。”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夜风。

“嗯？”程鸢抬起头。

顾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前两天的话，”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郑重，“我是认真的。”

程鸢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屏住了。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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