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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程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吸都屏住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顾屿的衣服，微凉的指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那两道疤痕。

“这……这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看看还有哪里有？”说着就要去扒开他的衣服。

顾屿放下水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道旧伤，又抬眼看向程鸢瞬间漫上水汽、写满心疼的眼睛，她指尖的轻触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

顾屿伸出手，一把握住她抚在伤疤上的那只小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旋身将她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顾屿！”程鸢低呼一声，后背贴上微凉的墙壁，眼前是他骤然放大的、带着灼热侵略性的俊脸。

顾屿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唔……”程鸢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顾屿的吻渐渐从霸道变得深入而缠绵，带着一种诉说不尽的歉意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

他紧箍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直到程鸢快要缺氧，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和迷蒙泛着水光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别怕……都过去了……小哭包。”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珠。

程鸢红着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把发烫的脸一下子埋进他暖乎乎的脖颈里，小声哼哼：“谁、谁哭了……”可手却搂紧了他的腰，抱得紧紧的，好像这样抱住的就是全世界最踏实的地方，“你以后就算为了我，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自从舞团知道顾屿和程鸢关系后，顾屿去舞团接程鸢下班的频率明显增高。这天，他刚停好车走到舞团大楼的落地窗外，目光习惯性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排练厅里，程鸢和孟晨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个新剧目的双人舞段落。孟晨的手稳稳地扶在程鸢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程鸢则轻盈地做着旋转动作。两人离得很近，似乎在讨论某个动作的衔接点。

“这里，你转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是不是再低一点比较好？”孟晨微微低头，很自然地靠近程鸢的耳朵说话。

“嗯嗯！我感觉也是，低一点借力更顺！”程鸢仰着小脸，笑靥如花，完全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还用手比划着，“你看，就像这样……”

落地窗外，顾屿的脚步顿住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排练厅里“亲密无间”、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尤其是孟晨那只扶在程鸢腰上的手，还有程鸢对着孟晨笑得那么灿烂的小脸……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瞬间冲上头顶，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顾队？来接程鸢啊？”一个相熟的舞团老师跟他打招呼。

“嗯。”顾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目光依旧锁在排练厅里，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排练终于结束。程鸢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飞扑出来，直接跳到顾屿身上，顾屿赶紧接住她：“顾小屿！等久啦？今天这个动作有点难，我和孟晨琢磨了好久呢！”她完全没察觉身边人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顾屿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正走过来的孟晨。孟晨感受到那冷飕飕的视线，莫名打了个寒颤，赶紧打招呼：“顾警官好！”

顾屿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轻轻放下程鸢，揽过她的肩膀，力道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走了。”

一路开车回家，车厢里异常安静。程鸢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排练的趣事，顾屿却只是偶尔“嗯”、“哦”地回应，惜字如金。

“顾小屿，你怎么啦？是不是今天案子不顺心？”程鸢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对劲，凑过去歪着头看他紧绷的侧脸。

顾屿没回答，只是把车停稳在车库。刚解开安全带，程鸢还想追问，下一秒，顾屿已经探身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程鸢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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