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页_【首发热文】《灼灼舞步，念念警徽》程鸢顾屿_顾屿的程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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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程鸢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简单的练习”！

程鸢正背对着门，双手死死抓着把杆，单腿站立，另一条打着固定支架的伤腿虚点着地，身体因为极限的发力而剧烈颤抖。她的练功服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背上。

地胶上，在她脚下，是一大片明显的水渍，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程鸢！”顾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瞬间燃起的怒火。

程鸢被这声低吼吓得一颤，猛地回头。看到顾屿铁青的脸，她脸上闪过极度的慌乱和心虚，下意识想把自己伤痕累累的膝盖藏起来，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摔倒。

但顾屿已经看见了！他几个大步冲过来，赶紧扶住程鸢。

他目光死死锁住她膝盖上那些刺眼的青紫淤痕，理智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粗暴地将她从把杆上拽离！

“程鸢！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睛红得吓人，

“停下！你给我停下！你再敢这样乱来一次，信不信我直接用手铐把你铐回警局关起来？！你想彻底废掉这条腿吗？！”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强烈的后怕和心疼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只能用最凶狠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用这么重的语气，第一次爆粗口，第一次展现出如此骇人的暴怒。

程鸢积蓄已久的委屈、痛苦、绝望和压力，在这一刻被他的怒吼彻底点燃、引爆！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

第66章你是我的命

她用力想挣脱他的钳制，歇斯底里地哭喊回去：“你铐啊！你铐啊！除了跳舞我还会什么？！停下来我能干什么？！我不想回不去舞台！”

她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粉碎殆尽：“你根本不懂！你破不了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眼看线索断了凶手逍遥法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绝望！恨不得把自己撕了！你懂吗？！你根本不懂！！”

“我的右腿……它使不上劲！”她哭得浑身剧烈颤抖，指着自己明显比左腿纤细一些的右小腿，用力狠狠掐着腿上松弛的肉，“它瘦了！它萎缩了！我每天那么拼命地练……可是它还是没力气！我连站都不敢站！可是我不敢告诉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却将内心最深的恐惧嘶喊了出来：“我害怕……顾屿，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好不了了……我怕我以后就是个瘸子了……我怕我再也不能跳舞了……舞蹈是我的命啊！要是不能跳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最后几句话，她几乎是嚎啕出声，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无助。

顾屿想起那些被她偷偷清理掉的头发，想起她偶尔走神时眼底深处的彷徨，他的心像是被刀割般疼痛。

他伸出手，拿开程鸢还掐着小腿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狠狠地、紧紧地搂进怀里。

“我懂……”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滴落在她的颈窝，“鸢鸢，我懂，我懂那种感觉。”

他紧紧抱着怀里哭到抽搐的她，一遍遍重复，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我不能再看着你伤害自己……你的身体不是敌人……不是……我心疼你……”

“对不起……对不起鸢鸢……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道歉，“不怕了……不怕了……”

程鸢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脸埋在他胸口，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衬衫。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变成低低的、压抑的抽噎。顾屿一直紧紧抱着她，大手不停地、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等到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顾屿才稍稍松开她，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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