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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嗯。"顾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等你再好些，我们就去。等到秋天，我们去看红叶，你可以踩着厚厚的落叶，听它们发出的沙沙的声音。要是到了冬天......"

他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愈发轻柔："我们就在家里，煮一壶热茶，你裹着毯子，我抱着你，坐在窗边看雪。"

他描绘的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夏天看海，秋天看叶，冬天看雪......”她轻笑，“那春天呢？”

“春天啊......"顾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指间的戒指，声音里带着宠溺，"春天你就该忙着编舞了。如果你还有时间，我就陪你去采风，看万物复苏，看新芽破土。你可以把所有的灵感都记录下来，创作出最美的舞蹈。”

程鸢红了眼眶，嘴角却扬起了弧度。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那说好了。”她声音哽咽，“你可不许骗我。”

“嗯，”顾屿接过她的话，郑重地承诺，“我会陪着你，开始新的征程。”

可是他每说出一个承诺，喉咙都一阵发紧。每许下一次诺言，都像是用刀在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晚上，程鸢吃过药后，很快就睡着了。顾屿凝视着她良久，终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轻地抚过她的侧脸。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如刀绞，这个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却不得不亲手推开。

他俯下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对不起……"他用气声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枕边。

第二天下午三点，顾屿在结案报告上签下最后一笔，办公室里的同事就纷纷围了上来。

"顾队，快去吧，别让嫂子等久了。"张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顺手帮他把散落的文件归整好，"康复训练可不能迟到。"

年轻警员小陈把车钥匙塞进他手里："车子已经帮你开到楼下了，得抓紧时间。"

顾屿看着同事们关切的目光，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自从程鸢出事以来，整个支队都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关心着她的康复进展。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顾屿不再推辞，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门口。

第109章 和你一样，一天比一天好

"记得替我们向嫂子问好！"身后传来同事们异口同声的嘱咐。

穿过医院长廊，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推开病房门，正看见程鸢在康复师的搀扶下站起来。她在看见他的瞬间绽开明亮的笑容："今天这么早？"

"答应过要陪你做康复的，怎么会迟到。"顾屿自然地接替康复师的位置，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肘弯。

康复师在一旁看着两人，不禁微笑："那我们现在开始？今天试着多走一段怎么样？"

顾屿伸手扶住程鸢，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鸢倚在他身侧，声音还带着微微喘息："今天……想走到走廊尽头看看。住院这些天，只能从窗口看一看外面，想走到那边，多看点外面的世界。"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久违的期待。

"好，我们就走到那里。"他调整了下搀扶的姿势，让程鸢靠得更舒适些，"累了就停下来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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