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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融嘴里含着饼干点头。
潘洪起身披上外衣,快步离开。
骆融很快一包饼干下肚,舔舔嘴唇还觉得有点饿,他在晚宴上什么都没吃,此时又不免丧着张小脸忧愁,他没及时回去尉迟肯定急死了,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爸妈也很有可能会知道了。
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小beta想到他老爸生气时那张臭脸,忍不住抖了一抖,还是晚点回去吧,能躲一时是一时,他心想。
骆融把空了的饼干袋扔进垃圾桶,从滚轮椅上跳下来,推门走出了办公室,再次进入电梯,无人阻止,他抬手拍下了去顶层的电梯按钮。
顶层除却近五百平的会议室外加一间私人办公室,会议室里空荡无人影,只有冰冷的设备,办公室的门也紧锁着,骆融捣鼓了下发现是密码锁,于是循照着十年后纪谈设置密码的习惯输入一个,沉厚的防爆门咔哒一声开了。
这间办公室比骆融想象中的要陌生。
虽然色调与布局和十年后如出一辙,但是正前方墙面上挂着栩栩如生的鹿头标本,两眼圆睁目视前方,在黯淡的壁灯打照下诡异怵目,以及宽大的沉木桌角上静置着一只大玻璃罐,里头填充了大半的赫然是金底银尖子弹,闪烁着金属暗沉的色泽,质感独特,这些统统都是骆融记忆里从未见到过的。
骆融踏入办公室,办公室很大,他顺着墙壁走了一圈,扒着玻璃罐近距离观赏了下罐中装着的子弹,又绕了小半圈,直到驻足在东面庞大的鹿头标本前。
他没见过,觉得有些新奇,于是没忍住多停留了会儿,鹿头表面精致地被喷饰上了金漆,近距离观赏色泽些许亮丽,只是在对上那双鹿眼时,眼瞳中央的一点深黑微动,蓝色光芒将骆融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黑色瞳仁在警戒状态下猛然转为红色。
尖锐的警报响彻办公间,门窗也在瞬间被自动锁死。
在不到一分钟之内,一名黑色风衣的男人首先破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身后紧跟着几名持枪的安保,压迫型信息素在瞬间蔓延在整间办公室内,碾压过任何一寸角落,寻找着入侵者。
若是在这间办公室内的是普通的alpha或者omega,此时恐怕已经面色痛苦地倒地挣扎呻吟不止了,可惜骆融是beta,他感受不到信息素,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骆融抱着膝盖缩在办公桌底下,他对很多事情的危险程度没有概念,就像此时,正在思考如果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被关起来,既回不去也见不着他爸妈。
可还没等骆融思考出结果来,身穿风衣的男人笑了下,声线低沉悦耳,接着缓缓道:“哪钻出来的老鼠,连会长办公室都敢进,不错,真让我开眼。”
这个声音是……
骆融眨了眨眼睛。
澜山抬下手,右手边的alpha会意,立即将手里的枪支递出,通体纯黑色的枪支在修长的指节间灵活地转动着,最后他掰动了击锤柄,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办公桌的方向。
“先别开枪。”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面沉如水的悬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澜山旁边,他抬掌握住枪支的前端,用力掰离了办公桌的方向。
“悬河,你这是什么意思?”澜山放下枪,语气不客气地质问。
“难不成那后面躲着的是你的小情人?”
悬河没搭理他,只是转向办公桌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出来。”
骆融心知不能再继续躲下去,他从桌底下爬出,在桌边缘探出个脑袋尖,小声喊人:“伯伯……”
澜山愣了下,他显然没想到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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