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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宋相依停止了挣扎，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

“你这样，很难看。”

第二十章

纪南舟身体剧烈地一颤，手臂的力道松了一瞬。

宋相依抓住这一瞬的机会，一根一根，坚定而用力地，掰开了他紧扣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再跟着我。”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否则，我报警。”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旧车。

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关切地看着她，用中文问：“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宋相依摇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走吧。”

男人看了僵立在雪地里的纪南舟一眼，没再多问，上车，发动了引擎。

车子绝尘而去，喷了纪南舟一身冰冷的雪水泥点。

纪南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雪地里的雕塑。大雪纷纷扬扬，落在他肩上，头上，很快覆盖了薄薄一层。

他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着那空荡荡的街口，心脏的位置，也好像跟着那辆车，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呼漏着寒风的大洞。

她走了。

真的走了。

不要他了。

纪南舟没有放弃。

他像个偏执的幽灵，开始无声地侵入宋相依在蒙特利尔的生活。

他雇的私家侦探效率很高，很快查到了她的住址

老城区一栋陈旧公寓的三楼，采光不好，楼道狭窄，但租金便宜。

他不敢上去，怕她真的报警，更怕看到她眼里更深的厌恶。

他只敢在楼下对面的街角，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远远看着。

他看到她早上七点出门，裹紧羽绒服，走向地铁站。脸色依旧苍白，但脚步很稳。

他看到她下午下课回来，在楼下便利店买最便宜的吐司和牛奶。

有流浪猫凑过来，她会蹲下身，从袋子里掰一小块面包，轻轻放在地上，看着猫咪吃完，唇角会扬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纪南舟贪婪地看着那个笑容，心脏疼得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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