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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可是后来实现这些的却只有她一个人。

许牧离开的第一年，江暖回到沪市时常会碰见许牧的母亲，每次碰见她都会以泪洗面，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有没有许牧的消息？

江暖苦笑地摇头，到后面也哭了。

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面前的这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

江暖有设想过他消失的原因，所以并不敢大动干戈地找他，怕影响到他。

于是她啊，就这么一年又一年漫无目的地、没有任何希望地等下去。

她不知道他去哪了，她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可她等啊，等着等着，在她终于不想再等下去的时候，她等到了，但这人却不敢见她。

多可笑。

许牧缓缓抬起眼眸，看到她在仰头环视着家里的一切，她眼眶泛着红，忽眨着眼睛，豆大的泪珠就这般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滴落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令人心疼。

他离开的这些年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吧？

“对不起。”许牧再次发出干涩暗哑的声音，他双臂搭在腿上，大手紧握在一起摩搓着，“暖暖，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他离开得太突然，也没法和她说，后面也没法和她联系。

是他辜负了她，他…

许牧哽住了，他难言。

那些事情都没办法和她细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

江暖回眸，看到他的手，黝黑干裂粗糙，手背上隐隐约约还看见几道伤痕。

感觉到他想要说什么，却久久不曾开口，手指一直紧张的紧握在一起，力度大到手背被他握出了红痕。

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怯懦的男人。

江暖不愿意见到他这样子。

起身走到他跟前，牵起他的手摩挲了几下，而后握在手里，他的手很宽大，掌心与虎口全是厚重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枪和匕首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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