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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溪溪……别管我！你走！快走！让他们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也是个废人……”

一模一样的话。

这三年，我听了无数次。

我疲惫地闭了闭眼。

他们“催债”无数次，却从未真的伤过小叔分毫。

而我，为了护住这个骗我至深的人，断过肋骨，落了胃病，几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

喉咙里泛上铁锈般的腥甜。

我哑声开口：“你们……到底想怎样？”

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你挨个从我们裤裆底下钻过去，每钻一个，学三声狗叫。今天这钱，就当爷几个看场乐子。”

“不要！溪溪！不能做！”

小叔嘶吼，眼眶通红，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死死按住。

我麻木地牵了牵嘴角。

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这是你希望的，就当两清吧。”

这话明明是对着那群男人说的，可小叔却猛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但随即，他想起了自己对江萌的承诺。

这是最后一次“教训”。

只要南溪熬过去，他就接她回家，从此加倍补偿。

他还有漫长的一σσψ生，可以用来弥补。

于是，他移开了视线，甚至，借着挣扎的动作，悄悄用藏在袖口的微型相机，拍下了我端着酒杯的画面。

发了出去。

人群散去。

我趴在地上许久才有力气站起来。

小叔红着眼爬过来，本想卖惨几句的他，在看到我死灰般的眼眸后，全哑在了喉咙口。

次日，医生来接小叔前往首都接受“特效药”治疗。

临上车前，他紧紧抓着我的手，一步三回头：“溪溪，等小叔回来。小叔一定让你重新拿起爆破器，做回军区最耀眼的兵。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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