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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欧阳晴眼泪滚落，却笑着：“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第二个孩子吗？不是因为我想养，是因为我想恶心她！我要她和心里没有她的男人行夫妻之事，生了孩子又被抱走，我要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羞辱！我要她知道，她永远只是个工具，永远别想得到你的心！”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厉明烨：“可惜啊，她还是得到了。她死了，你为她痛苦，为她查案，为她责问我……厉明烨，你告诉我，如果她没死，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她废了我？”

厉明烨看着她疯狂的眼神，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是那个陪他征战沙场、在寒夜里为他暖手的阿晴吗？

这是那个笑着说“无论你是王爷还是皇帝，我只要你平安”的阿晴吗？

第16章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善妒，狠毒，视人命如草芥。

“欧阳晴，”

他声音疲惫，“朕给你的，是朕能给的全部。后位，尊荣，甚至她的孩子……朕以为，这样就能补偿你，就能让你安心。”

“可你想要的，不是补偿。”

他看着她，“你想要的，是朕全部的心，全部的爱，容不下一点分给旁人。”

“朕给过你。”他顿了顿，“在纳祁觅盈之前，朕心里确实只有你一人。”

“那现在呢？”欧阳晴颤声问，“现在你心里有谁？”

厉明烨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残忍。

欧阳晴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你看，你不说话，因为你知道你心里有她了。厉明烨，你负了我。你发誓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纳了她。你发誓说只爱我一人，可你心里有了她。”

“我没有……”厉明烨想否认，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没有”二字。

他想起祁觅盈死寂的眼睛，想起她跪在雪里的背影，想起画上那行“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心口的钝痛骗不了人。

“你爱她。”

欧阳晴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我要她死。我没错，我只是在捍卫我的东西。”

厉明烨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福德海。”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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