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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江宴辞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目光掠过周瑶瑶，最后落在苏晚棠泛红的耳尖上，几秒后，移开视线。

“背个单词磨磨蹭蹭，我看着都费劲。”

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便利贴是打印的，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周瑶瑶安静下来，缩回座位，抓起一本书挡在面前，只留下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还在偷偷往后瞄。

苏晚棠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谢谢你的……废纸。”

“用不着谢。”

江宴辞嘴角似乎极轻地挑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脸上略过，落在她摊开的单词本上，“下次这些词还不会，我真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说完，他收回目光，重新趴回桌上，阳光落在他黑色的发梢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

周瑶瑶在桌下用力扯了扯苏晚棠的衣角，用口型无声地说：“他！在！关！心！你！”

苏晚棠心烦意乱，低头盯着那个“probability”，却一个字母也看不进去。

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和后排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下课的铃声响起。

苏晚棠正对着那道复杂的几何题皱眉，却发现草稿纸的角落里，被人用铅笔画了一条极细的辅助线。

她一愣，顺着那个思路思考，竟然豁然开朗。

她下意识回头，视线越过人群，恰好对上后排那双桃花眼。

江宴辞靠在椅背上，校服拉链依旧没拉，姿态懒散，见她看过来，抬了抬下巴，指向那道题：“不用谢。”

“嗯。”苏晚棠抿了抿嘴唇。

“脑子转不动就别硬转。”

他语气依旧，让人火大，“死磕是最蠢的办法。”

苏晚棠攥紧了笔，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就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刺耳。

旁边的周瑶瑶小声嘟囔：“好好说话会死啊……”

江宴辞从桌子里抽出一本厚厚的习题集，随手翻到一页，用笔尖点了点其中一道题：“这个，跟你那道同类型。”

抬头看了看表，“十分钟做出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挑衅，“请你喝奶茶。”

“啊？”苏晚棠完全没跟上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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