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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许棠棠被按在地上，看着被警察围住的沈砚白与顾念，发出了凄厉的哭嚎。

沈砚白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背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可他看着怀里的顾念，眼底却满是愧疚。

他抬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虚弱沙哑：“念念……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

顾念看着他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身上的血迹，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稳住他的身体，看着医护人员快步赶来，将他抬上担架。

第20章

沈砚白昏沉的意识渐渐回笼，刚睁眼就看到顾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这样的画面，他现在即使看无数遍却依旧觉得不够。

沈砚白没有出声，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如今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竟成了一种奢望。

他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顾念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底没有波澜，只是淡淡开口：“你醒了。”

沈砚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他自己先苦笑了一声。

这些日子，他好像一直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她十年的付出，对不起她受的委屈，对不起那些被他辜负的爱意。

可除了这三个字，他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他突然想到两人刚认识的那段日子，顾念笨手笨脚地学着照顾人。

给他擦身时，帕子的温度总是烫得他皱眉，帮他活动关节时，总会不小心弄疼他。

每次犯错，她都会红着眼眶，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那时候的他，对她的道歉视而不见，甚至会冷言冷语地斥责，从未对她说过一句“没关系。”

而他如今，做了比那时痛百倍的事，又怎么敢奢求她的一句“没关系”呢？

沈砚白垂下脑袋，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涩意，周身都笼罩着一股郁郁的气息。

顾念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沈砚白，我们两清了。”

“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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