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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敲响了家里的门，开门的是妈妈。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模样。

双手各拉着一个行李箱，灰头土脸。

她却什么都没问。

或许我憔悴的表情已经告诉她答案。

只有那里受了委屈的女儿才会在深夜敲响娘家的门。

妈妈她曾经也是个媳妇，婚姻中的艰辛又岂能不懂？

我拿起打火机。

站在父亲的牌位前，点了根香。

声音轻喃，“爸，我回来了。”

坐在餐桌前，桌上是妈妈为我煮的一碗海鲜面，以及刚刚热好的一杯牛奶。

她还记得我睡前的小习惯，喝了牛奶更好入眠。

妈妈拿起筷子递给我。

眉眼温柔，“尝尝妈妈做的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我晃了晃神，突然开口。

“妈，我错了。”

空气陷入令人难受的沉默。

四目对视间，她知道我口中说的是什么。

妈妈曾问我为何坚持和傅雁洲在一起。

他那时除了脸以外穷得一无是处。

而我是这样回答。

“你和爸爸说门当户对的结合，可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搭伙过日子的亲情。”

我的声音缓下来，像在描述一个做了很多遍的梦。

“我想要的是两个人为同一个未来埋头努力。”

“回到家，可能话都不想说，但一个拥抱就能充电。”

如今回想起几年前我说过的话，竟觉得天真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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