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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或许，大道无情，并非要斩断所有感知，而是……知其情，而不为其所困？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她强行压下。

道心不可乱。

她重新阖上眼，语气恢复一贯的冰冷：

“再多言，面壁十日。”

墨漓立刻捂住嘴，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乖乖退到远处，只是那目光依旧如影随形。

第20章

九幽之地的入口在身后轰然崩塌，化为虚无。

师袖雪一步踏出，

霜雪般的长发在风中扬起，眼眸深如万古寒渊。

此刻她已与这片天地法则隐隐共鸣。

墨漓紧随其后。

少年眉宇间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沉稳。

只是看向师袖雪时，眼底那份专注的亮光丝毫未减。

几乎在他们现身的瞬间。

前方虚空扭曲，重光的身影骤然出现。

他闭关未久，气息尚有些不稳，此刻却顾不得许多，目光死死锁在师袖雪身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阿雪……真的是你？”

师袖雪却连眼风都未扫向他，径直对身旁的墨漓淡淡道：“走了，墨漓。”

“阿雪！”重光闪身拦住她去路，眼中是翻涌的悔恨与急切，“我知道错了！是我眼盲心瞎，是我对不起你！白清颜的罪行我已昭告三界，她的神后之位已废，我也已将她一身神力抽回，投入忘川，助那些枉死的百姓轮回转世！我……”

“所以呢？”

师袖雪终于抬眼看他。

只是那双眸子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近 乎漠然的审视。

这比任何激烈的指责更让重光心慌。

“轮回转世，便能抵消他们无辜惨死的事实吗？”

“重光，你告诉我，这便是你身为真神，所执掌的公道吗？若天道如此不公，逆了它，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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