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页_【番茄短篇】山海河流，共赴一场约定_她说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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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陈山，你是个好人。”她说，“但好人，通常活不长。”

“我不想当好人。”我说，“我只想活着。”

她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嘴角弯弯的，像月牙儿。

“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活下去。”

那一晚，我们就这样，隔着火堆，坐了一夜。我们聊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聊。她跟我说了些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爹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是她一个人被族人养大，学了无数奇奇怪怪的规矩和本事。我也跟她说，我从小就没离开过那座山，我觉得山就是全世界。

天快亮的时候，她靠在石壁上睡着了。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想保护她。这个念头很突然，但很强烈。

我给她捡了些更干的柴，把火烧得旺旺的，然后我走到洞口，守着。山里的清晨，空气很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我知道，我们还有很多事要面对，守旧派不会放过我们，那个归墟里醒来的东西，也是个麻烦。但那一刻，我心里却很平静。

我找到了一个我愿意为之赴约的人。不是那个该死的规矩，是她。

天大亮的时候，江水醒了。她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早上好。”她说。

“早上好。”

“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去哪儿。”

“去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她说，“去我的老家。”

我有点意外：“你老家？你不是说……”

“我是说，我们江家的祖地。”她打断我，“一个守旧派也不知道的地方。那里，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我点点头：“好，那就去。”

她忽然从腰间解下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是把匕首。就是她在归墟划破手指那把。匕首很冷，也很沉。

“拿着防身。”她说，“你那一拳，虽然有石头帮衬，但也很厉害。学了招式，会更厉害。”

“我只会砍柴。”

“我教你。”

她拉着我，走到一块空地上。她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招式。不是什么花架子，就是最直接的，劈、砍、刺。我学得很快，好多动作，跟我砍柴的动作很像。她很惊讶。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她说。

我们练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我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

这次的路，江水带得很稳。她说，我们得先往东走，绕一个大圈子，然后再往南。我知道她是在躲避守旧派的耳目。

我们又走了三天。这三天，白天我们赶路，晚上她就教我匕首的用法。我学得很用心，因为我想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她，也保护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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