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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连句解释都没让人开口，血和脑浆就撒了一地。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小冉仰头瞪着眼，连装都忘了装，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还没明白局势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只眼里全是恐惧，抖着差点要把舌头咬断。

席砚之直接上手卸了她下巴，季小冉看清他眼底的东西后，身下的秀禾服颜色深了一片。

居然失禁了。

一道道清晰的答案串联在脑中，男人此事才渐笃定。可越想，他越觉荒谬，呓语也停不下来“让林巧过敏发病的花是你让人送的，是我绑了她的医生让她错过最佳抢救。”

阴差阳错，荒唐至极。

席砚之就快疯了。

季小冉彻底装不下去，发狂地要往后退，席砚之看着她喃喃“季应允，我居然…亲手害死了你的女儿。”

那其他呢？

他难道不知道席今安把林巧的命看得极重，难道不知道她一次次要告诉自己答案，而他呢，他都做了什么？

林巧死的时候她知道吗？

恨他吗？

当初席砚之把她磕的头破血流，什么中邪驱魔，结果呢，连那个法师都是要害她的人。

就是东区那批货的泄密，他也不管不顾扣在席今安头上，将她所有的解释全都打成辩解，甚至她大出血，也被他打成是用血包欺骗。

他还把怀胎七月的席今安锁进蛇场，把她伤的遍体鳞伤，亲手杀了他自己的骨肉。就这些还不够，季小冉还要把席今安逼到死。

李医生手捧小盒子，从老太太身后走出快步接近他“家主，这是从季小姐房间找到的。与席蛇场发现的一致，这种药不仅能把人麻痹，散发的气味能引来更多蛇群，我推测席小姐当初重伤与这脱不开干系。”

席砚之没有伸手，就这么面无表情看着那方小盒，生硬地抬手抹了把脸，停在嘴边轻笑了一声。

从头到尾，季小冉真的骗了他从头到尾。

席砚之彻底疯了。

压着季小冉的下人在男人靠近时，收到席老太太的指示，松开了对手下人的禁锢。

甫一松手连滚带爬往后，手上粘稠不已，一抬手看见花白红色的混合物，失声尖叫。

直到退无可退，与她身上配对的唐装也停在眼前，又看向他手里的纸张。

季小冉死死盯着眼前几毫厘的白纸黑字，猛扯下来慌张撕成碎片，去握席砚之的手往自己胸前拉“砚之、砚之，不能信，你不能信这个，我都是为了你好，她也是个骗子，我只是在帮你摆脱她而已…砚之…”

“我承认…我承认我都是装的，可后面的我没有，我没有让他向老太太揭发，都是他自己，都是他…”

“你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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