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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韩培风无所谓的笑笑：“好吃好睡的伺候着呢，放心。”

赵染自行翻过酒杯，淡然道：“不行就断手断脚，无需跟他耗时间。”

韩培风见他神色不对，凑近他：“小野花的刺扎人了？”

赵染挑眉，韩培风无情的拆穿他：“一大早沐浴换衣，还让玲娘温着粥，我倒不知你何时爱喝粥了？说是好兄弟，冯三带来的螃蟹我愣是一只没吃上。”

说来，韩培风已经许久未见过赵染如此颓然了，早年他们混在一块儿，任谁见到赵染都得恭恭敬敬唤一声赵郎君，也就关系好的几个老是叫他赵二，后来他就成了赵大人。

韩培风与冯三有些不同。冯三跟着赵染混，是因为赵染姓赵，情分上究竟有多少只他自己知晓，或许赵染也知晓，只是赵染不稀罕说。

至于他，按赵染兄长所说，是因为小时候的赵染着实长得好看，他一见赵染就抱着啃了两口，死活赖着不肯走，两家时常走动，久而久之，他俩就分不开了。

韩培风给他倒酒，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她刚从牢房出来， 你不好好安慰一番，跑这里来跟我喝酒？借酒消愁？”

赵染敷衍道：“她睡了。”

韩培风捂着脸：“我牙快酸倒了。你该不会真上心了吧？”

“喂！”

韩培风翻了个白眼：“你身边来往之人，有谁不是摸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我搞不懂，怎么轮到她你就不让人查呢？”

“呵，汴京城里世家小姐样貌、品行、芳龄、才学，够清楚了吧？利弊两端，再清楚不过，这些年你觉着有意思？”

韩培风幸灾乐祸：“听你这话，是觉察到有意思的了？”

赵染蓦地笑了，散漫道：“说不好。”

韩培风急了，借故宽慰他一番：“你不说，我如何帮你出谋划策？”

赵染捻着酒杯，声音淋了几分醺：“她叫宋梨。”

他觑了眼韩培风，道：“如你所猜，春休就是她的宅子，我也只比你早知道几日。按理，村塾义塾皆不教礼制闺仪，但她懂一些。她说不识字，见着我放在书房的孤本眼睛跟着咕噜转。张家墨店这两年能拿得出手的墨锭便是她下的功夫，只是无人知晓。前次那赝品也是她看出墨不对。”

韩培风打趣：“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事？”

“比我长两岁。”

韩培风大笑：“哈，宋姐。大你两岁能疼人。”

赵染不计较他不伦不类的称呼，无奈道：“是会哄人吧。”似是想到些什么，他弯了弯唇角：“越来越会哄人了。”

“那你还愁？这边事了，带回汴京，给宋姐个良妾的身份，一个乡野女子，进你赵府，她不得感恩戴德？”

赵染轻轻的叹息里，有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她对我无所求，这才可怕。”

韩培风出招：“宋姐对着你这张脸，能端方有礼，还能忍住不说话？”

是，她表面客客气气，该做的事儿是一点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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