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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也有别的东西。

慌。

“郑雅，你那条施华洛世奇的手链，是方静寒买的吧。”

电话那头一瞬间没了声音。

“什么……什么手链？你在说什么？”

“六月份那顿火锅的包间，也是他订的。前台的预订记录，用的方静寒的名字。”

“我……”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比我早还是比周敏早？”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晴晴，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我按掉了电话。

然后删了她的微信。

从通讯录到聊天记录。

就像她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十天后，鼎锐投资被立案调查。

方静寒被带走协助调查。

方雪的奶茶店全部关门。

方母去派出所闹了三天，要求放人。

没人理她。

周敏的三十万贷款，进入了法律追索程序。

宋律师说，这种情况属于被欺诈签署的贷款合同。

胜算很大。

我把这个消息转给了周敏。

她回了两个字：谢谢。

我又想了想，加了一句。

苏晴：不用谢，我也是在帮自己。

关于我妈。

她后来知道了方静寒的事。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幸好女儿没嫁”。

而是“你看你，好好的婚事又被你搞砸了”。

我站在她面前。

很平静。

“妈，你这辈子最大的投资，不是舅舅的工厂。”

“是把我当提款机养了二十八年。”

“可这台提款机，今天停业了。”

她愣住了。

然后哭了。

上辈子她的哭能让我心软。

这辈子，不会了。

我把每月一千五的家用改成了银行自动转账。

不多不少，够她生活。

但不够她再补贴苏建国。

这是我作为女儿能给的最后的体面。

十月底。

裴彦约我吃饭。

还是湘菜馆。

第四次来了。

“点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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