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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对不起。」
我拍拍衣角，准备走。
李申智跪坐在地的身子，忽然向前一步，慌忙捉住了我的衣袖：
「那些荔枝，你想吃就摘去吧。
「……反正她已经不在了。」
生出了好奇心，我故意逗他：
「谁不在了？」
李申智茫然看着我，他想了很久，连捉住我衣袖的手都滑下去。
他忽然垂下头，很难过地小声说了句：
「……娘娘。
「……娘娘不在了。」
这一句娘娘叫我心上落惊雷。
我猛地想起初见时李申智臂上系的孝。
想起彤儿说的，李申智离京时那一包家书。
我忙起身，匆匆翻找他的书架，却不慎抖落一地σσψ书信。
都是当初我替宫人们写的信。
当初我也问过小宫女太监们，如果信送到家中，家人不识字要如何回呢？
宫女太监们却说宫外有个和皇子妃一样好心的读书人，帮他们家人写信，不要他们的钱。
我终于想起那荔枝煎上头的笺子为何如此眼熟。
不等我细细想这些前尘旧事，忽然脖颈一凉。
李申智的佩剑已经架在了我的脖颈上，他一字一顿：
「谁叫你来的？是崔家？还是崔名书？」
我没想到李申智的酒醒得这么快。
正想着对策，却听见门外何老的笑声：
「崔宏是我学生，心思不坏，申智你不要这么待他，不然日后怕你后悔。」
脖子上的剑收回，我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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