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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宋芷瑶的弹幕只剩下一个字。
【完。】
“芷瑶姐，这次合作”我停顿了一秒，“不好意思，傅氏集团没有入选。”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是宋芷瑶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11
我没有回头。
走出展厅，穿过画廊的后门，站在巷子里。
春天的傍晚，空气里有紫藤花的味道。
我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累。
但是那种卸掉了所有重量之后的累。
三分钟后，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用看弹幕，我也知道是谁。
“苏糖。”
傅衍之的声音有些哑。
我没转身。
“说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是’鲸落’。你画了这些画。你”
“我告诉过你。”我转过身看着他，“三年前，你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说想画画。你说’家里不缺钱，你不用工作’。”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弹幕：【她说过……她确实说过。是我没听。】
“后来我又说过一次，想去学油画。你说’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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