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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姐姐，你真厉害。”

她接过碗，状似无意的说：“这碗是妈妈最喜欢的，是从欧洲定制的骨瓷，一个就要好几万呢。”

她把玩着手里的碗，突然手一滑。

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眶立刻就红了。

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沈怀走了进来。

沈鹃立刻哭着扑过去：“哥，我不是故意的……碗碎了……”

她蹲下身，要去捡碎片，却不小心被划破了手指，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好痛……”她可怜兮兮的举着手指给沈怀看。

沈怀立刻把我推到一边，紧张的检查她的手。

“又是你！你就不能让小鹃安生一天吗？”他回头冲我低吼。

我明白他的意思。

是我打碎了碗，是我弄伤了她。

我需要道歉。

我跪下来，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放进嘴里。

咯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沈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沈怀也愣住了，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极度的厌恶。

“你又在发什么疯！演给谁看？恶心！”

我没有理他，只是机械的咀嚼着。

这是我学会的道歉方式。

用最直接的疼痛，告诉对方，我知道错了。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鹃像是找到了救星，哭着扑了过去。

“爸！妈！姐姐她……她吃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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