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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我望着你说窗外的月光。”

唱起这首歌，沈慕凡的泪模糊了眼。

光影在眼里泪意的氤氲下变得斑驳模糊。

唱完，沈慕凡缓缓抬头。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灯下的一道身影上，顾念茭穿着一件白色大衣和碎花长裙，安静的看着沈慕凡弹唱。

就像十年前，他站在那个位置，看着顾念茭低声吟唱，只有他是唯一驻足的人，这一刻她也是只为他停留的观众。

沈慕凡垂着头，状似不经意用手掌揉了揉发酸的眼，再睁开时，灯下空无一人。

“你唱得太好了！这是什么歌啊，我怎么没有听过？”

男孩听沈慕凡唱完，十分配合地鼓起掌，兴奋的问道。

沈慕凡明白刚刚看到的身影是自己的错觉，他收回视线，起身将吉他还给男孩，回答道。

“这是十年前，我的爱人自己写的σσψ歌，她没有发行。”

男孩闻言有些遗憾：“为什么不发行，真的很好听，很有我最喜欢的歌手顾念茭的风格。”

“不过真的好可惜，我长大后她就退隐了，我没能听到她的演唱会，只希望最近那个新闻是假的……”

从他人口中听到顾念茭名字，沈慕凡像被突然从幻梦中拉出。

他声音沙哑，涩然：“她知道退隐四年还有人这么喜欢她，一定会很开心。”

“今天很谢谢你。”

沈慕凡离开后，不由又响起顾念茭。

他的吉他和唱歌，都是刚和顾念茭恋爱时她教给他的。

那时顾念茭才刚刚签了经纪公司，还没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活儿。

两个人窝在十多平米大的出租屋里，老旧掉漆的墙面，昏黄的灯光，两人经常一块儿踩着打折的时间，去楼下商场买特价菜。

生活很苦，但桌上的鲜花从没缺过。

日子平淡又幸福。

以至于分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沈慕凡都有些偏执的想，如果顾念茭没有成名，他们是不是不用经历这些。

但后来他也明白。

他爱顾念茭，所以心甘情愿托举她，看她站在舞台上熠熠生辉，而不是和他窝在小家之中，郁郁不得志。

沈慕凡依着指导员的命令休息了两天就回了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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