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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我没再听下去，挂了电话。
点开热搜，陆衍的名字果然挂在上面。
点进词条，第一张就是他和顾念在某个餐厅门口的照片。
灯光柔和，他侧着脸，顾念仰头对他笑着。
评论里一水儿的“郎才女貌”、“破镜重圆”、“好配”，热闹得很。
没人知道，陆衍法律上的妻子，此刻正独自坐在冷清的客厅里看着这些。
我拨了陆衍的号码。
忙音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去厨房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我回到客厅，从包里拿出那份已经填好的《离婚协议书》。
在签名栏里，我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章
晚上八点三十七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衍发来的微信：
【晚上有应酬，结束太晚，我直接去公司附近的公寓住了。别等。】
简洁，一如往常。
我放下手机，没过多久，刷新页面，发现热搜榜上关于他的词条又多了一个：
【陆衍 深夜密会】
这次是视频。
那个说晚上有应酬的男人，正被镜头清晰地捕捉到。
他将顾念紧紧拥在怀里，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时间长得超过了普通社交礼仪的范畴。
视频看到一半，我按灭了屏幕。
第二天到律所，气氛有些微妙。
每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眼神里都掺杂着欲言又止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视而不见，径直拿着那份《法律援助项目志愿申请表》，敲开了上司办公室的门。
“李清晚，你想清楚了?”
“这次的项目地点在青云县，条件非常艰苦，服务期最短一年，长的话可能两三年。这可不是刷公益时长，是实打实地扎根在那里。家里……能同意吗?”
这类纯自愿的长期援助项目，经验丰富的律师嫌耽误赚钱和发展，新人又扛不起重任，所以报名的人一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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